林匀拆开信笺,周清欢的师父、峨眉掌门静玄的字迹力透纸背:“京中急变。虎符现世,赵无极私调禁军围了镇北王府旧宅。速归,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镇北王府旧宅?”苏晚晴攥紧信笺,“那里藏着当年我阿爹留下的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林匀将虎符塞进她手心,“我们连夜赶去京城。”
沈砚拍拍马鞍:“我备了快马,天亮前能出青阳镇。”
四、雪路遇袭
次日清晨,四人顶着漫天飞雪启程。马蹄踏碎冰凌,林匀的斗篷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行至三十里外的“断魂坡”,雪地里突然窜出七八个黑衣人!
“黑莲堂的‘鬼面人’!”苏晚晴低呼。
鬼面人手持弯刀,招式狠辣,刀刀往要害招呼。林匀的松风剑挽了个剑花,逼退最近的两人;周清欢的峨眉刺专攻下盘,绊倒两个;沈砚的飞镖如流星,钉穿两个黑衣人的膝盖。
剩下两个鬼面人突然从怀里掏出毒粉,往林匀面门撒来!
“小心!”苏晚晴扑过来,短刃划开毒粉袋,毒雾却还是飘到了林匀眼前。他闭气后仰,松风剑顺势刺向对方咽喉——却听“叮”的一声,对方弯刀竟是精钢打造,震得他虎口发麻。
“退!”沈砚甩出飞镖,精准地钉在两人手腕。鬼面人吃痛松刀,转身往林子里逃。
林匀追了两步,又折回来扶苏晚晴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她擦了擦嘴角的血,“这些人……是莲主的新死士。”
五、京华在望
断魂坡的血迹被新雪覆盖。四人换了马匹,连夜兼程。第三日清晨,京城的风雪更大了,城墙上的红灯笼在雪幕里摇晃,像团团跳动的火。
林匀望着城楼上的“大宋”二字,握紧怀里的虎符。苏晚晴替他理了理斗篷:“到了京城,万事小心。赵无极不是善茬。”
周清欢从包袱里取出件青衫:“我仿了件普通书生的衣服,你换了,别太扎眼。”
沈砚拍了拍他的肩:“我在镖局有处落脚点,离禁军大营不远。”
林匀望着眼前的三人,忽然笑了:“当年我一个人背着剑出终南山,哪想到会有今天。”
苏晚晴将虎符挂在他腰间:“因为你在做对的事。”
城门在望。林匀翻身上马,松风剑斜插在腰间,虎符贴着胸口发烫。他知道,这一去,不仅是为了镇北王府的旧怨,更是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