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的风波虽平,暗流却从未止息。李镇山在狱中“畏罪自尽”,静玄大师却指着他的尸体冷笑:“他掌心的‘莲花烙’是黑莲堂死士的标记,死士绝不会轻易自裁。”
林匀明白,这只是开始。
“我们去太医院。”静玄大师将一卷宗卷递给林匀,“李镇山的死,牵出了‘瘟疫案’的新线索。当年负责验尸的仵作,如今在太医院当差。”
太医院坐落在皇城一角,药草的苦香弥漫在廊檐下。林匀三人扮作求医的富商,找到了那位年过半百的仵作,姓刘,人称“刘三针”。
刘三针见他们不像寻常人,叹了口气,将他们引至后院的药庐:“那场瘟疫,根本不是天灾。”
“哦?”林匀心头一凛。
刘三针压低声音:“我验过第一批染病者的尸体,他们的脉象很奇怪,不似染病,倒像是中了某种慢性毒药。只是当时黑莲堂放出消息,说王府藏了疫源,没人敢深究……后来我才知道,那批毒药,是从太医院的药材库里流出去的。”
“谁下的令?”苏晚晴问。
刘三针脸色发白,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姓名,只知道是个女人。她戴着凤钗,走路时身上有股极淡的檀香味……后来我听说,李镇山统领的夫人,最喜欢戴这种凤钗。”
檀香味!林匀猛然想起万莲庵里的味道。
“多谢刘前辈。”林匀拱手作揖,“您的活命钱,我们会想办法。”
离开太医院,沈砚沉声道:“李镇山的夫人……我记得,她三年前就已病逝。”
“死了?”苏晚晴蹙眉,“死人如何下命令?”
静玄大师目光深邃:“死人,是最好的幌子。”
二、盐仓血案
线索指向了当年的“盐帮案”。林匀决定重返江南,重查此案。
江南,扬州城外的“通济盐仓”。三年前的一场大火,烧毁了盐帮的账本,也烧死了所有知情人。如今,这里早已荒废,只剩断壁残垣。
“有埋伏。”沈砚的判官笔轻轻一点地面,“泥土是新翻的,有人来过。”
话音未落,数十支淬毒的弩箭从废墟中射出!林匀长剑一振,松风剑舞成一团光幕,叮叮当当将弩箭尽数格开。苏晚晴与沈砚左右包抄,却不见人影。
“敌暗我明,退。”林匀拉起两人,迅速退入盐仓后的芦苇荡。
月光下,一个身着夜行衣的女子从阴影中走出。她手持一对弯刀,刀身泛着蓝光,正是淬了剧毒的“柳叶双刀”。
“林匀,”女子的声音沙哑,“你不该来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