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接过檀木匣,打开后取出一卷泛黄的绢帛。她的手剧烈颤抖,眼泪砸在绢帛上:“娘……”
林匀凑过去,看见绢帛上的字迹:“晚晴吾女:当年你爹递出的密信,非但不是通敌,反是揭发黑莲堂与漠北勾结的证据。可汗的母亲阿依娜,是我王府最忠的婢女。她临终前托人带话,说可汗年幼,被黑莲堂的人蒙蔽……”
帐中死寂。可汗踉跄着后退,撞翻了烛台:“不可能!阿娘不会骗我!是她!是中原人杀了她!”
“是黑莲堂!”老嬷嬷哭着喊,“当年夫人要送密信去中原,可汗的母亲阿依娜偷偷给夫人备了马,说‘走西口,过阴山,找镇北王的旧部’……可夫人没等到,就被黑莲堂的人截杀了!”
苏晚晴扑在檀木匣上,泣不成声:“原来我娘的死,和可汗的母亲有关……可可汗为何要帮黑莲堂?”
可汗突然跪下来,扯下头上的狼皮冠:“我错了!黑莲堂的人拿住了我幼弟,逼我交出镇北王的旧部名单!他们说,只要屠尽漠北的汉人商队,就放了我弟弟……”他抬起头,脸上满是悔恨,“昨日我见你们的虎符,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……”
三、真相如刀 恩怨难断
林匀望着跪在地上的可汗,又看了看苏晚晴颤抖的背影。他突然明白,这二十年的恩怨,从来不是简单的“正邪对立”——黑莲堂像条毒蛇,咬碎了中原的安宁,也啃噬着漠北的信任。
“可汗,”林匀蹲下来,与他平视,“黑莲堂的左护法此刻就在王庭外的山谷里。我们可以一起去抓他,救回你幼弟。”
可汗抬头,眼里有了光: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林匀拍了拍他的肩,“但你要答应我们,从此与中原修好,共同抗匈。”
可汗重重叩首:“我答应!”
帐外传来马蹄声。周铁山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林大哥!抓到了!左护法的马队往鹰嘴崖去了!”
林匀站起身,对苏晚晴伸出手:“晚晴,我们一起去。”
苏晚晴擦干眼泪,握住他的手。她望着帐外的星空,轻声道:“娘,爹,我终于明白你们的苦心了。这天下,不该有永远的仇怨。”
四、侠骨长歌 路在前方
鹰嘴崖上,黑莲堂左护法被按在地上。他瞪着林匀,啐了口血:“你们赢不了的!莲主的血莲大法……”
“住口!”林匀的松风剑抵住他咽喉,“黑莲堂的恶,该到头了。”
刀光闪过,左护法的头颅滚落在地。林匀转身,望着远处的漠北草原——风停了,沙粒静静落在草叶上,像层薄霜。
苏晚晴走到他身边,轻声道:“接下来,我们该回中原了。”
林匀点头。他望着手中的虎符,又看了看苏晚晴发间的银簪,忽然笑了:“回中原,告诉所有人,当年的真相。然后……去青阳镇开武馆。”
苏晚晴笑了,她挽住他的手臂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