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林匀望着远处的寒山寺,“先找周清欢。她是峨眉掌门,能召集各派。”
峨眉金顶的雪还没化。
周清欢站在舍身崖边,玉笛吹得寒风凛冽。看见林匀,她把笛子往腰间一挂,劈头就问:“你手里的证据,能坐实楚怀安的谋反?”
林匀掏出信和令牌:“还有丐帮收集的百姓证词——楚怀安的人杀了三个卖菜的,说是‘黑莲堂探子’。”
周清欢的脸沉下来:“当年我师父就说,楚怀安是禁军里的‘黑种子’。他父亲是前朝降将,他手里握着重兵,早想篡位。”她转身看向山下,“明天我在金顶召开武林大会,你把证据拿出来——要让天下人知道,朝堂的毒瘤,我们江湖人也能剜掉!”
武林大会那天,金顶的雪被太阳晒化了,青石板上满是武林人士的鞋印。
林匀站在高台上,松风剑斜插在身边。他展开虎符,声音传遍整个山巅:“二十年前,镇北王用这虎符调兵抗匈;二十年后,楚怀安想用它谋反!”
台下炸开了锅。丐帮帮主洪七公一拍桌子:“楚怀安这狗贼!我丐帮弟子被他抓了三个!”武当掌门冲虚道长捻着胡须:“我派去江南的弟子回来,说楚怀安的军营里有黑莲堂的旗帜!”
周清欢走上台,玉笛指着台下的禁军:“楚怀安,你敢不敢出来,和林盟主对质?”
人群分开,楚怀安穿着铠甲走进来,脸上带着冷笑:“林匀,你编这些谎话,是想抢我的兵权?”
“谎话?”林匀掏出那半块令牌,“这是你和黑莲堂的密令!还有苏州百姓的血书——你杀了他们的家人,还要栽赃给我!”
楚怀安的脸变了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些?”
“因为你太贪心。”林匀的松风剑出鞘,金芒划破空气,“你以为你能瞒过天下人?你忘了,江湖的眼睛,从来都不瞎!”
傍晚的金顶,雪又下了。
林匀和苏晚晴站在舍身崖边,看着
“不是我。”林匀摸着她的头发,“是静玄师伯的‘侠心’,是周清欢的玉笛,是沈砚的追踪术,是所有愿意站出来的人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沈砚跑过来,手里举着个火把:“林兄!楚怀安在军营里放火烧粮草,想嫁祸给黑莲堂!”
林匀的剑眉一挑:“走!我们去会会他——这一次,不是为了报仇,是为了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