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特尔这次没慌,竹剑一挑,拨开第五人挥来的砍刀,顺势刺向其手臂——“噗”的一声,竹尖扎进肉里。那弟子惨叫倒地,巴特尔却愣住了:“俺……俺真的打倒人了?”林匀拍他肩膀:“剑是护人的,你没伤人要害,这是在救自己。”
四、夺珠·墨鸦遁走留伏笔
正殿神龛上,供着个黑檀木盒,盒面雕着血莲纹——正是“养魂珠”样本(卷二百五十九章密信提及)。林小棠刚要伸手,门外突然传来冷笑:“林将军好大的胆子,敢闯我的血莲祠!”
月光下,墨鸦(幽冥岛使者)手持折扇(画着血莲),缓步走入。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弟子,腰佩淬毒短刃。“墨鸦!”林匀走出阴影,“你把‘养魂珠’交出来,或可留你全尸。”墨鸦折扇一挥,射出三枚毒针:“就凭你们这群娃娃?”
“看招!”林小棠松风剑使出“亢龙有悔”(降龙掌残篇化剑),沉腕发力,剑尖挑飞两枚毒针;小豆子铁蒺藜掷出,扎进墨鸦脚边的地砖,碎石飞溅;海石头竹竿长矛直刺其胸口,却被他用折扇格开。阿竹趁机绕到墨鸦身后,用“听风筒”杆子绊其脚踝——“哎哟”一声,墨鸦摔倒在地。
小荷冲过去按住他,搜出木盒钥匙:“养魂珠样本在这儿!”墨鸦挣扎着狞笑:“样本没了还有本体!下月十五漠北见,你们都得死!”说罢,他突然咬破舌尖(卷三毒蝎子同款自杀式手法),喷出一口黑血,两名黑衣弟子立刻架起他往外逃。
“追!”林匀喊道。但墨鸦等人钻进芦苇荡,很快消失不见。巴特尔捡起墨鸦掉落的折扇,炭笔速写下血莲图案:“师父,我画下来了!下次见了这扇子,准是他!”
五、归程·薪火更炽护民安
黎明时分,众人押着俘虏返回青阳镇。沈砚在四海客栈清点战利品:黑檀木盒里的“养魂珠”样本(鸽卵大小,泛着幽绿光泽)、血莲祠的《幽冥岛据点图》(标注沿海其他岛屿)、十名幽冥岛弟子的供词(承认囚禁渔民当苦力)。
“墨鸦跑了,但样本夺了,”沈砚举着木盒,“幽冥岛想用这玩意儿复活莲主,没门!”林匀打开木盒,养魂珠样本触手冰凉,表面有细微裂纹:“样本有损,说明他们还没完全炼成——正好断了他们的念想。”
苏晚晴检查俘虏伤势,用“蛇莓解毒散”给他们内服外敷:“这些人多是穷苦人家出身,被墨鸦骗来学邪功,只要肯悔改,就放他们回家种地。”巴特尔蹲在旁边,用炭笔给俘虏画像:“以后见了穿海蓝短褂、拿血莲扇的,就是墨鸦的人!”
傍晚,寒锋武馆的院子里,弟子们围着巴特尔的炭笔画(墨鸦折扇、血莲纹)议论纷纷。林小棠教他们“雁行阵”分组演练,海石头用砍柴刀刻“缚”字于麻绳,小荷给“毒”字配草药图。林匀望着这一切,对苏晚晴说:“当年阿九(卷四221章牺牲)把降龙掌残篇传给我,说‘侠要护着后来人’——现在看来,这薪火,真的传下去了。”
夕阳下,松风剑穗与丐帮“打狗棒”的影子叠在一起。林匀知道,蛇岛的胜利只是开始——墨鸦的“漠北之约”、幽冥岛的完整“养魂珠”、莲主的复活阴谋,都在等着他们用“侠心”去破。但这“稚火”已燎原,年轻一辈正带着对“护民”的执着,一步步走进更广阔的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