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归程复命·武馆议“恒守道”
幽州军马道大捷后第七日,阿潮一行返抵寒锋武馆。演武场上,林匀正指导漕帮降者演练“哨棒阵”,见众人归来,剑眉舒展:“黑风煞伏诛,马贼余焰暂熄,但‘恒守’二字,不在破大敌,而在护小民。”
阿潮摊开“幽州善后册”(栓子所记):修复烽火台三座、编练“边郡护马队”五十人、开仓放粮(缴获马贼囤粮)救济流民三千。林匀翻至末页空白处:“云中郡(幽州边郡)上月遭马贼残部劫掠,今春饥荒,需护送‘赈灾粮’三百石前往——此非大战,却是‘恒守’真意。”
铁捕头遣人送来信:“马贼残部‘独眼彪’(黑风煞旧部,使一把‘鬼头刀’)聚啸山林,或劫赈粮。”山猫主动请缨:“我先去云中郡探路!”阿萍调试新制“护粮车”(车轮裹铁皮,车厢焊“铁蒺藜”护栏,顶悬“铜铃”遇震即响),笑:“这车专防‘鬼头刀’劈砍。”
二、备粮行·云中道“藏机锋”
备粮三日,众人依《寒锋路志》卷三十二“边郡篇”筹备:
路线选择:避“鹰愁涧”险道,走“黄芦沟”(平缓谷地,两侧多灌木,可设伏),栓子查得“沟内有废弃烽燧,可作临时营地”;
护粮配置:赵虎率二十名“边郡护马队”(漕帮降者改编)持“钩镰枪”护车,阿萍带“连弩车”(可拆装,便于山地运输),山猫、小翠侦查“独眼彪”踪迹;
应急器械:备“湿棉褥”(防火攻)、“铁网兜”(缠刀)、“响箭”(遇袭报警),小翠观星象定“辰时出发,避‘天狼星’犯境”。
出发前夜,林匀召阿潮至后山听泉亭:“护粮非护宝,重在‘准时达、全数交’。独眼彪劫粮为财,需用‘虚实计’——让他劫个空,再断其退路。”阿潮点头:“弟子明白,以‘疑兵’诱其分兵,护粮队速行。”
三、途遭伏·黄芦沟“鬼头刀”
辰时出发,护粮车队行经黄芦沟。山猫攀至沟顶灌木丛,果见二十余名马贼(持鬼头刀、短弓)藏于树后,为首者左眼戴黑眼罩,正是独眼彪。他正对喽啰道:“等粮车过沟心,鬼头刀劈车辕,抢粮后从西坡撤!”
山猫绳标射落一片树叶,落叶飘至独眼彪肩头——他警觉抬头,却见沟底只有阿萍的“连弩车”在调试(栓子扮作车夫,故意遗落“空粮袋”)。独眼彪冷笑:“寒锋小儿,以为空车能骗我?”挥手下令:“半数人截车,半数人搜西坡!”
破伏战术(阿潮定“分兵诱敌”):
疑兵诱敌:赵虎率护马队押“空粮车”向西坡疾行,独眼彪亲率十人追击,鬼头刀劈向车夫(栓子滚地避过,空车翻入沟底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