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到常理无法解释的医术。
还有对他血液的需求。
小小的医馆,里里外外都被他给摸了个遍,没发现任何做实验的器具。
没有暗门,没有密室,就是个最普通的农家院子。
他实在想不通,他的血有什么用。
难不成她是山里来的妖精,要靠人血维持人形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。
他是军人,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的。
可是……
怎么解释她那些神奇的药?
怎么解释她对他血液的渴望?
他狠狠吸了一口烟,把烟头扔进路边的雪地里。
烟头发出“嘶”的一声,熄灭了。
一时也想不明白,只要她不做危害国家的事情就行。
又深深看了眼医馆的方向,他抬脚用力踩下油门,吉普车驶离了小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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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田玉兰刚收拾好,就听外面传来吉普车的引擎声。
她拎着准备好的行李走出门,看见夏炎墨正靠在车边抽烟。
见她出来,他把烟掐了,接过她手里的行李。
那手掌上缠着一圈绷带,在她眼前一晃而过。
“都准备好了?”他问,目光在身上扫过,见她穿的严实,很是满意。
“嗯。”
“上车吧,”他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车子启动,驶出县城,上了土路。
路况不好,车子颠簸得厉害。
田玉兰紧紧抓着车门上的扶手,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。
“太颠了?那我开慢点,”夏炎墨突然道。
“有点颠,”她老实承认。
他降低车速,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,“还想学开车吗?”
田玉兰惊讶转头去看他:“你不是不让我开吗?”
“教你基本的,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,你也可以应付,”他语气平淡。
接下来的路程,夏炎墨真的开始教她开车的基本知识。
怎么启动,怎么换挡,怎么控制油门和刹车。
虽然她实际上会开车,但还是认真听着,时不时问一两个问题。
“你学得很快,”他夸了一句。
田玉兰心里得意,那当然,嘴上却谦虚:“还好啦。”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。
她靠在座位上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夏炎墨见她没了声音,转头去看,发现她睡着了。
他停下车子,拿了件军大衣,给她裹在身上,她睡的更加香甜了,剩下的路程,她是一路睡过来的。
军用吉普驶入田家村泥泞的土路上,车子的速度不快,还是溅起无数泥点。
有听到动静的村民,出来看到是一辆高大的军用吉普,都眼热的伸头去瞧。
孩子们追着车跑,大人们站在自家门口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