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他什么时候可以醒?”
张政民在旁边焦急的满头大汗。
“最快也要明天下午吧,短时间内喝这么多酒,没直接要了他的命就不错了。”
张政民想着田玉兰离开时的样子,心里越发不安。
他在原地踱了几步,转身快步跑去了政委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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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羽澜按照地址,找到了贾俊出租屋的附近。
她没有直接上门,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,在阴暗的角落等待着。
夜深人静时,贾俊才拖着疲惫不堪,疼痛难忍的身体回家。
他被打的伤还没有好,但是他没有钱交医药费了,就被赶了出来。
家里人就他当天入院的时候来看过他,听他说是被抢劫了,也没有看清是谁干的,只能自认倒霉。
他父母在医院待了一会就走了,没留下一分钱,倒是把他弟弟留下了,说是可以照顾他。
可照顾他是一点没有享受到,他弟弟一到饭点就嗷嗷叫着喊饿,跟他要钱买饭。
他自己在食堂吃完,就带点剩饭给他。
他忍了两天就把人赶走了。
直到他没有钱交医药费被赶了出来。
回到出租屋,他没有钱吃饭,就只能拖着疼痛的身体去上班。
组长说他请假的这几天,拖慢了他们组的进程,天天留他一个人加班。
他心里边咒骂着组长不得好死,边往回走,走到岔路口时。
他看了眼上次被打的小巷,身体反射性抖了一下,没敢走那条近路。
拐进了一条平时人比较的多的路上。
走到出租屋门口,他刚打开门,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。
贾俊吓得一个激灵,还没看清来人,就被一个凉润的东西缠住了脖子。
他被吓的魂飞魄散,连忙伸手去抓挠脖子上的东西。
还没抓住,就被人狠狠从后面一推,整个人就摔进了屋里。
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挣扎着翻过身来,惊惧的看向门口的人。
但一片黑暗中,他什么也看不到。
“啪嗒“
室内的灯被打开,灯光刺的贾俊眼睛生疼,他却不敢闭上。
努力瞪大眼睛想看清来人是谁。
但等他看清是谁时,眼睛瞬间瞪大,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
田玉兰,她怎么会来?
怎么找到他的?
不,不对!
这眼神……
还有这力气……
“看来,你还记得我的脸,”田羽澜的声音很低,却冰凉异常。
“那本日记我看了,写得挺精彩。”
贾俊浑身发抖,想求饶,颈间的鞭子却越勒越紧,他惊恐的全身颤抖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“那五百块钱,花得舒服吗?”
田羽澜的抬脚踩在他的胸口,缓缓的用力。
贾俊断裂的肋骨本来就没有好,一下疼的脸色煞白。
“用田玉兰的钱回城。“
”用田玉兰的钱买工作。“
“还在日记里写那些恶心的东西。”
她每说一句,脚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。
贾俊被疼的眼珠暴突,却被颈间的鞭子勒的连句惨叫也发不出来。
腥臊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,贾俊被吓的尿了裤子。
田玉澜像是没有闻到一样,眼神冰冷,她缓缓收紧力道。
在末世,解决这种渣滓,根本不需要犹豫。
贾俊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,他抠挠脖颈上鞭子的力道,也慢慢变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