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他身上熟悉的,混着淡淡烟草味的气息,让她有瞬间恍惚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“夏炎墨低头逼近她,出口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跟你没有关系,你也管不着,“他炽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,田羽澜别开脸,不想看他。
夏炎墨的手臂猛的收紧,掐着她依然纤细的腰身。
“我来就是带你回去的,你必须跟我回去。“
田羽澜猛地抬头,撞进他黑沉的眼眸里。
曾经她很喜欢他这种霸道,觉得被他这样护着,管着很安心。
可现在,她只觉得窒息。
她要的是平等的尊重,是毫无保留的信任,而不是这种居高临下的占有。
“你放开我,我不可能跟你回去,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“她手掌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用力推他,但他下盘极稳,身形没有丝毫晃动。
“田玉.....“想到她刚刚的话,他咽下后面的一个字。
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压着心里的火,尽量让自己语气温和些:“你不要闹了,跟我回去,以前的事情我不会再计较,我们回去就结婚......“
田羽澜听他再次说出什么不计较的话,只觉得血气直往脑门上涌。
她给他寄的信他果然没有收到。
如果他看了信里的内容,就不会说什么不计较的话。
他也绝不会是这种态度!
他明明没有看到那封信!
那他又是以什么心情来找她的!
他一次次的说着以前发生的事情,他就当没有发生过,他不计较。
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啊,却以一副施舍般的姿态,让她回去。
仿佛她田羽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而他在大发慈悲地原谅她。
他把她当成了什么?
她田羽澜虽然是后世来的,在感情方面的认知比这个年代开放很多。
但她不是滥情的人,也不是可以随便就会把自己交付出去的人,她的感情也是弥足珍贵的。
不然就以她这样的外貌条件,只要她愿意,她不知道都谈过多少次恋爱,有过多少个男人了。
可在这里,她只对他动过心,只想过要和他结婚,和他一起走完余生的路,她没想到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。
“我不回去......“
她被气得眼眶通红,用力捶了一
夏炎墨从刚才看见她搂着周斌的腰,还毫无顾忌的去拉其他男人的手时,就一直压抑着的火气,也一下窜了起来。
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语气冷硬:“你不跟我回去,就是想顶着别人的户口在这个小村子里混日子?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你用这个户口考上了大学,这个户口的主人回来了,你该怎么办?或者被人发现你冒用户口,你会面临什么后果?“
话一出口,夏炎墨心里也是一震。
他是一名军人,不管是面临会危及生命的险峻任务,还是审讯敌特时,面对的恶意挑衅,他都能保持冷静,沉着应对。
可在田羽澜面前他却频频失控,现在连威胁女人的话都说出来了。
他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,那陌生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