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头发那个胆子大,停下脚步直接问:“同志,现在几点了?”
王志平掸了掸烟灰,手臂一抬,露出手腕上昂贵的手表,看了一眼道:“十点整。”
短头发的姑娘看到手表眼睛一亮,张口还想要说什么。
另一个姑娘伸手一拽,打断了她:“呀,都十点了,快走吧,我们要迟到了。”
短发姑娘又回头看了王志平好几眼,见他并没有要再说什么的样子,才不甘的走了。
王志平看着那两个姑娘离开的背影,扯了扯嘴角,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。
他把只抽了两口的烟扔在地上,用锃亮的皮鞋碾灭。
他心里重新琢磨起刚才图书馆里的事。
那个当兵的,一看就和田羽澜关系不一般。
但他王志平看上的人,还没那么轻易就放手的。
田羽澜不仅长得对他胃口,身上还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别感觉,和她待在一起,他觉的很舒服。
更不用说,她种的那些菜,他父亲吃了确实身体舒服很多,这本身就是极大的价值。
王志平回头看了一眼图书馆,嗤笑一声:“朋友?结了婚还能离呢,何况只是个朋友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,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意,抬脚往客来居走去。
他得想想,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硬碰硬肯定不行,那个当兵的看着就不好惹。
得来软的,得让田羽澜看到他的好,他的优势才行。
图书馆里,田羽澜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去看书里的内容。
但身边男人的存在感太强,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夏炎墨也不催她,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着,手臂还搭在她椅背上,跟圈地盘似的。
他能感觉到身边人的怒气,但他心里那股火也没下去呢。
那个姓王的,一看就没安好心,还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?
简直是找死!
“你还要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?”田羽澜终于忍不住,压低声音怒道,“你这样我怎么学习?”
夏炎墨侧过头,目光落在她因怒气而格外明亮的眼睛上,心头那点火才压下去一些。
他轻声说:“你看你的,我不出声。”
“你......“田羽澜气结,你自己什么气场,自己心里就没有点数吗?
她深吸一口气,知道自己和他来硬的肯定不行。
“我饿了,你给我买点吃的。”
夏炎墨定定的看着她,田羽澜瞪回去。
“看什么看,快去了,我早上起那么早,根本没有吃饭,现在快饿死了。”
夏炎墨一听她没有吃饭,撂下一句:“等着。”
起身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田羽澜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她才重新坐下。
她盯着夏炎墨那本笔记生闷气,但盯着盯着,还真被吸引了。
这笔记条理清晰,重点突出,确实比她自己死记硬背强多了。
她看着看着就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。
夏炎墨提着东西回来,重新坐在她身边她都不知道。
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盖住了笔记,她才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