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
夏炎墨瞳孔猛的一缩,脑子里嗡的一声,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,身体本能地爆发出全部力量,朝着田羽澜猛扑过去!
他的动作快得似乎带起风声,结实的手臂一把将她狠狠揽进怀里。
巨大的冲击力,让田羽澜不受控制的,随着他的力道向后倒去。
夏炎墨抱着田羽澜身体一扭,就变成了他下她上。
在夏炎墨后背着地的瞬间,他脚下用力一蹬。
两人在地上滚了一圈就碰到了墙壁,夏炎墨把她严严实实的护在了他和墙壁之间。
“砰!!!”
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夏炎墨身体猛地一震,闷哼一声,搂着田羽澜的手臂瞬间收紧。
田羽澜被勒得骨头生疼,鼻尖瞬间被浓重的血腥味包围,她大脑空白一瞬,失声叫道:“夏炎墨!”
她在他怀里连忙抬头,就看到他瞬间苍白的脸。
夏炎墨并没有低头看她,因为危机还没有结束。
他牙关紧咬,克制着眩晕,艰难地用没受伤的那边手臂撑起身体,转身看向老头,并再次将田羽澜死死挡在身后。
夏炎墨背对着她,让田羽澜刚好看到了他后背的枪伤。
他背部的粗布衣服已被大片暗红浸透,血迹还在不断扩大,自制的土枪用的是散弹。
让他整个背部都血肉模糊,最严重的一处在肩胛下方,田羽澜几乎看到了烂肉下的骨头。
夏炎墨半跪在地上,他虽然脸色苍白,满头冷汗,但黑沉沉的眼睛依旧锐利,他死死盯着柜台后的老头
老头举着枪,走出柜台,脸上露出一个阴狠得意的笑容:“哼,果然,打这丫头,你就会不要命地替她挡,啧啧,真是情深义重啊,可惜,自己成了筛子。”
“夏炎墨!”
田羽澜的声音微微发颤,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腰侧的衣服。
夏炎墨反手轻轻握了下她的手,安抚她:“没事,躲好,别出来。”
那老头冷笑一声,枪口微微晃动了下:“小子,硬气啊,不过你能挡几枪?不如你把这丫头交出来,我饶你一条狗命。”
夏炎墨咬牙,眼神狠厉如狼:“我说过,想动她,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看着夏炎墨满背的伤,田羽澜仅仅慌乱了一瞬,就马上冷静了下来。
她看眼四周,她背后是墙,左右都是歪倒的凌乱货架,前面也被夏炎墨挡的严实。
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立刻从空间里拿出一瓶药粉,轻轻打开,把药撒在了夏炎墨的伤口上,并度过去一丝能量滋润他震伤的内脏。
在她往伤口上倒药粉的时候,小箩竟然悄悄探出头来,想要沾一点夏炎墨的血。
被田羽澜一把掐住,掐断了它一节细嫩的子叶,小箩才委委屈屈的退了回去。
夏炎墨擦觉了后背伤口上的温凉,他很熟悉这种感觉,是田羽澜的药。
老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枪口晃了晃:“小子,都这德行了还护着呢?再动一下,我直接崩了你身后的丫头。”
“耗子,杜鹃,还愣着干嘛,去把那丫头给我绑起来,”老头厉声吩咐。
“妈的,差点阴沟里翻船,”倒在门口的耗子也不装晕了,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捡起地上的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