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赶紧吃,吃完我还要看书呢,”田羽澜把最后一口粥塞进他嘴里。
“我不看书,怎么考大学?”
“你还想不想结婚了?”
夏炎墨咽下嘴里的粥,脸色更黑了。
四年!
他得等四年!
一想到这儿,他就觉得背上的伤口更疼了!
“咚咚咚”
门外传来的敲门声有点急。
小高在门外喊:“团长,公安同志刚来这边说,人贩子那边有紧急情况!”
夏炎墨脸色一凛,看了一眼田羽澜,田羽澜会意,连忙起身把饭盒收拾好。
“进来,”他沉声道。
小高推门进来:“团长,公安局的同志说那伙人贩子有同伙漏网了,现在可能就在医院附近!”
“具体什么情况?”他沉声问。
“刚刚公安局来通知,那个叫耗子的,为了争取宽大处理,供出来一条重要线索,原来老头有个亲侄子,外号叫刀疤,前两天,刀疤带着另外两个人,把他们拐来的三个姑娘送给买家,耗子说,按正常时间算,那个刀疤昨天晚上就该回来了。”
病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凝重起来。
夏炎墨沉默了片刻:“他们怎么确定刀疤会来医院报复?”
“有线报说,刀疤在道上放话了,”小高声音低了些。
他继续说:“刀疤说要让伤他叔的人血债血偿……”
夏炎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撑着床沿想坐起来,背后的伤口被牵扯,疼得他额角青筋一跳。
“你别动,”田羽澜赶紧上前按住他,“伤口又要裂开了!”
“没事,小高,公安那边什么安排?”夏炎墨喘了口气问。
“公安他们已经在布控了。”
夏炎墨沉吟一下,严肃的对他说:“小高,你现在马上去做三件事。”
“团长您说!”
“第一,联系医院保卫科,让他们加强巡逻,特别是住院部这一层,所有陌生面孔都要登记核实。”
“第二,去找公安局的同志,请他们派两个人到住院部楼下守着,穿便衣,别惊动其他病人。”
“第三,”夏炎墨顿了顿,看向田羽澜,“去护士站借套护士服来。”
田羽澜一愣:“护士服?”
夏炎墨目光落在她身上:“从现在开始,你换上护士服,暂时别穿自己的衣服。”
小高见夏炎墨交代完了,应了声是后,就快步离开了。
田羽澜坐到床边:“夏炎墨,你是不是想太多了?医院这么多人,他敢来吗?”
“他敢!”夏炎墨声音冷硬。
“这种人我见得多了,他叔栽在我们手里,他要是缩了,以后在道上他就混不下去,所以他必须来,而且一定会来。”
他看着田羽澜,眼神严肃:“这种人报复心极强,而且不讲规矩,他现在躲在暗处,我们在明处,必须要万分的小心。”
田羽澜咬了咬嘴唇:“那我们要不要换个病房?或者转院?”
夏炎墨摇头:“不行,对付这种人,躲是不行的,我们必须直面痛击才行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别怕,有我在。”
田羽澜看着他背后渗血的纱布,都这时候了,他还想着安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