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澜,松手!”夏炎墨看得目眦欲裂,抬起枪口。
但他,田羽澜和刀疤三人,几乎在一条线上,尽管夏炎墨可以看到刀疤没有被田羽澜遮住的半个身子。
但他还是不敢开枪,他目前的状况十分糟糕,他没有把握能不伤到田羽澜。
夏炎墨趴在地上,咬牙向侧面爬去,他需要到能避开田羽澜的位置。
“臭娘们,过来吧你,”刀疤狞笑,手下力道又加了几分,眼看就要把田羽澜拖到窗边。
他知道,只要把这女人制住,那个两个当兵的就不敢乱动。
小高缓过气来,再次扑上来,从前面拦腰抱住刀疤,想把他从窗台上抱摔下来。
刀疤反应极快,一手紧紧抓着鞭子,一手抬起,用手肘狠狠向击向小高的背部。
“呃!”小高痛得倒吸一口凉气,手臂力道一松。
刀疤趁机挣脱小高的钳制,猛地抬起一条腿,就要狠狠砸向小高的脑袋!
“砰!”
又是一声枪响!
子弹擦着刀疤的胳膊飞过,打碎了他身后窗户上的一块玻璃,哗啦啦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刀疤动作一僵。
夏炎墨单膝跪在地上,双手举着枪,脸色白得像纸,眼神却冷得像冰,他握着的枪口正冒着淡淡的青烟。
“在动,下一枪打的就是你脑袋,”他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。
刀疤看着夏炎墨那双眼睛,心里没来由地一寒。
他知道,这当兵的不是在吓唬他。
这人是真的敢开枪,也真的能打中。
就这么一刹那的犹豫和恐惧,给了小高机会。
小高跳起了来,狠狠一脚踹在刀疤的脚踝上!
刀疤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,他眼睛一瞪,没有被捆的那只手下意识去抓窗框。
而田羽澜抓住机会,用尽全身力气猛的一拽鞭子。
“噗通!”
刀疤结结实实摔在了水泥地上,脑袋被磕得咚一声响。
他顾不得疼的眼前发黑,挣扎着就想爬起来。
可小高已经扑了上来,膝盖狠狠压在他后背上,利落地反剪他的一条臂。
小高喘着粗气,用手肘死死压住刀疤脖子:“别动!”
刀疤还在拼命扭动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:“放开老子!”
夏炎墨扶着床沿站起身,他踉跄着走到刀疤面前,枪口直接顶住他的太阳穴。
“再动一下,我立刻开枪,”夏炎墨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,手指稳稳扣在扳机上。
刀疤身体一僵,终于不敢动了。
他喘着粗气,眼睛死死瞪着地面,腮帮子咬得咯嘣响。
小高见他不敢动了,连忙从腰间抽出备用的麻绳,三下五除二把刀疤捆成了粽子。
这时,走廊里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