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羽澜看他那别扭样,故意凑近,气息拂过他耳垂:“害羞什么?以前你昏迷的时候,擦身换药不都是我来的?”
夏炎墨身体一僵,喉结滚动了下,抓住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,声音发哑:“田羽澜。”
“干嘛?”她眨眨眼,一脸无辜。
“你故意的,”他盯着她,眼神暗沉。
“故意什么啊?”田羽澜抬头看他,笑得像只小狐狸。
夏炎墨咬牙:“你知道,我现在不能拿你怎么样,就故意招我。”
她用力抽出手,继续解他扣子:“哪有,夏团长,你可不要冤枉好人,我现在是医生,在检查你的伤口,请你配合,谢谢。”
夏炎墨无奈,只能由着她解开自己的衣服,那牙关咬得死紧。
军装外套被脱下,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,后背位置隐隐透出纱布的轮廓。
田羽澜脸上的笑意淡去,小心地掀开背心下摆,查看他背后的纱布。
见没有渗血,才松了口气,手指轻轻抚过纱布边缘。
“还疼吗?”她低声问。
“不疼,”夏炎墨趴到床上,闷声回答。
“骗人,怎么会不疼,”田羽澜在他床边坐下,手指戳了戳他没受伤的腰侧。
夏炎墨肌肉一绷,反手准确攥住她作乱的手指:“别乱戳。”
“就戳,戳你几下怎么了?”田羽澜挣了挣被握着的手,没挣开。
反而被他带着身体猛的往前一倾,差点趴到他背上,吓得她赶紧用手撑住床。
“夏炎墨,你放开,小心你伤口!”
夏炎墨松开手,转过头看她,眼底带着一丝笑意:“知道怕了?”
“谁怕了!你老实趴着,我去给你熬药,”田羽澜嘴硬,却也不敢再乱动他了。
给他腰上搭了条薄被就出去了。
后面几天,田羽澜变着法给他补身体,药膳,鸡汤顿顿不落。
她种的菜和水果也格外养人,加上她的药。
夏炎墨的伤好得飞快,但他却有点苦恼。
因为田羽澜这女人,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报复他之前的恶劣行径。
总在他毫无防备时凑过来。
比如此时……
夏炎墨正靠在床头看书,田羽澜突然端着水杯放到他唇边,要喂他:“来,喝点水。”
她身子紧紧贴着他手臂上,那暖香扑的他满头满脸都是。
他连忙伸手接过水杯,绷着脸,喉结急促滚动几下,一口气就把水喝完。
田羽澜见他不让喂,也不恼,只是身体靠他更近了。
还伸手拍拍他的背,小嘴里嘟囔着:“你慢点喝嘛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夏炎墨一把抓住她手腕,看向她的眼神危险:“田羽澜,我伤的是背。”
“我知道啊,”田羽澜眨着大眼睛,俯身靠近他。
几乎贴着他耳朵问:“所以呢?夏团长你想干什么?”
她吐气如兰,温热的气息钻进他耳廓。
夏炎墨呼吸一窒,猛地用力一扯。
田羽澜惊呼一声,就跌坐在他身侧的床上。
“你想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夏炎墨已经侧身逼近,一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困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