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水杯递给她:“喝点水。”
“谢谢,”田羽澜正好觉得口干,就接过来,小口小口地喝着,水温正好,不烫也不凉。
夏炎墨也没有走开,就静静的站在旁边看她喝水,等她喝完,伸手接过空杯子,顺便抓住了她的手。
他单膝跪在她面前,大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。
一手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个东西。
轻轻的扣在她嫩白的手腕上。
手腕上传来金属的微凉触感,田羽澜低头看去,是那块钻石手表,浅金色的表带在灯光下泛着柔光。
她愣住了。
这块表,算是当初在C市时,夏炎墨送给她的定情信物。
后来离开时,她还给了他。
没想到,他竟然一直带着,还在这个时候还给了她。
夏炎墨单膝跪在她面前,粗粝的拇指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腕内侧,动作有些笨拙,却又异常认真地把表带扣好。
他低着头,田羽澜只能看见他浓黑的短发和紧抿的唇角。
“还给你,以后每天都要戴着,不准再摘下来,”他声音很低,很沉。
她看着手腕上失而复得的手表,表盘里的秒针正静静地走着,上面的钻石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。
“这个,你还留着啊?我以为你扔了,”她轻声问,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冰凉的表面。
夏炎墨抬起头,黑沉沉的眼睛看向她:“我的东西,不会丢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人也是。”
“夏炎墨,”她放下手腕,轻声喊他。
“我把表还给你的时候,你是不是特别生气啊?”
夏炎墨黑沉沉的的眼睛看着她,其实那天的记忆他不是太清晰。
就是清醒后看到这块手表,感觉自己胸口像被掏了个洞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“嗯,”他闷声应道,不愿多提。
“那你后来……”田羽澜眨眨眼继续追问。
她还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有没有偷偷哭鼻子啊?”
“田羽澜,”夏炎墨警告似的瞪她。
田羽澜得逞的笑了起来,笑声像清脆的铃铛。
她把脚蜷到沙发上,整个人侧身面向他,睡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白皙光滑的小腿。
她伸手去戳他紧绷的手臂肌肉:“说说嘛,夏团长,我又不会笑话你!”
“哎,你那时候是不是觉得,这女人真没良心,白对她那么好了?”
夏炎墨抓住她的手指,握在掌心。
她的手又小又软,握在他的大手里,仿佛用力一点就能捏碎,他轻柔的摩挲几下。
看向她:“我没那么想,我当时只想把你抓回来。”
“抓回来干嘛?把我关起来吗?”田羽澜歪着头,眼睛里闪着光。
“对,关起来,”夏炎墨居然点头。
他看向田羽澜的眼神里带着点狠劲:“就把你关在我看得见的地方,哪儿也不准去。”
田羽澜心里一悸,嘴上却故意说:“那你怎么没来抓我?还让我在临城逍遥了那么久。”
夏炎墨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“做任务,受伤,躺了一个月。”
田羽澜脸上的笑意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