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,看着娇,下手也是真狠,脑子也够清楚。
最关键的是,夏炎墨明显护着她啊,还护得明目张胆。
“还不起来?这样怎么吃饭,”夏炎墨压低的声音带着热气喷在她耳朵边上。
田羽澜手指偷偷抠他的手背,小声嘀咕:“腿麻了,起不来。”
“活该,”夏炎墨嘴上硬,手却托着她腰往上掂了掂,让她坐稳点。
旁边的宋涛看的嘿嘿直乐:“老夏,你俩这恩爱秀得,哥们几个眼都快瞎了。”
夏炎墨一个眼刀甩过去:“吃你的菜。”
“得嘞!”宋涛咧着嘴,赶紧夹了块红烧肉塞嘴里。
剩下几个人都是跟夏炎墨关系近的,见风使舵的快,这会儿都嫂子长嫂子短的叫上了。
夏炎墨和饭桌上的人聊天,喝酒,也不忘给她夹菜,倒水,动作自然亲密。
偶尔有人起哄让田羽澜喝酒,都被夏炎墨挡了回去:“她不会喝。”
散场时,宋涛拍着夏炎墨的肩膀:“老夏,啥时候喝你喜酒啊?到时候一定记得叫我,我去给你挡酒!”
夏炎墨嗯了一声,没多说,拉着田羽澜跟众人道别。
从鸿宾楼出来,夜风一吹,田羽澜才觉出后背有点凉。
夏炎墨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,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包围了她。
“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带件外套,”他皱着眉,语气还是硬邦邦的。
但手却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用半边身体替她挡风。
田羽澜偷偷抬眼看他,路灯下,他侧脸线条绷得有点紧。
“你生气啦?”她小声问,手指去勾他的大掌。
夏炎墨没立刻回答,拉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。
吉普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,阴影里看不太清他的表情。
走到车边,两人上去后,他却没有立刻启动车子。
手臂一伸,把她堵在了车门和自己胸膛之间。
“田羽澜,谁教你的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嗯?教什么?”田羽澜装傻。
“坐我怀里,谁告诉你,在外面能这么干的?”
他靠得极近,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额头上。
田羽澜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快,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。
他刚才替她挡了不少酒。
“我,我那不是被她们气的嘛,”她有点心虚。
“谁让她们那么说我,那个苏晓薇还说等你那么多年,我听着就来气嘛!”
“来气你就坐我腿上?”夏炎墨简直被她这歪理气笑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场合?多少人看着?”
“看着怎么了?我就是要让她们看清楚,你夏炎墨是我的,谁也别想惦记!”田羽澜仰起脸,路灯的光落进她眼睛里,亮得惊人。
她说得理直气壮,夏炎墨听的呼吸一窒。
这丫头……
怎么就能把这么大胆的话,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?
“你……”他喉结滚动,想训她。
“以后不准这样了,”话到嘴边语气却软了些。
“不准什么?不准宣示主权吗?”田羽澜凑近他,带着暖香的气息喷洒在夏炎墨下巴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