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不能送了?送到门口总行吧?”田羽澜毫无自觉,还想往前凑。
“不行,你这副样子出去,像什么话?”夏炎墨语气硬邦邦的,眼神扫过她的领口。
被她露出的那节精致锁骨晃的眼晕,他丢下手里的行李。
伸手把她敞开的领口扣子给扣上了,只是动作稍微有点粗鲁。
田羽澜被他扯得脖子一勒,刚想抗议,目光就落在他嘴唇上。
他下唇处那个被她磕出来的小口子,血是止住了,但破皮的地方红得很是显眼。
她看着看着,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,还伸手去戳他嘴角:“喂!夏团长,你这样,去了军区,会不会被人笑啊?”
他抿了抿唇,伤口被扯到,微微的刺痛传来,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满脸的严肃:“笑什么?”
“笑你呗,夏团长啊,铁血硬汉,嘴唇竟然破了,啧啧,一看就是被对象啃的吧!”田羽澜说着自己的眼睛就弯成了月牙。
“田羽澜,你还好意思说?”夏炎墨被她气的咬牙,眼神危险地眯起来。
“我怎么不好意思了?被笑的又不是我。”
她还踮着脚凑近他,故意压低声音,在他耳边调皮的说:“夏团长,你那些手下的兵要是问起来,你怎么说呀?摔的?磕门框上了?还是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自己咬的?哈哈……”
夏炎墨盯着她,眼神暗了暗:“问就问,实话实说就是了。”
“你敢!”田羽澜得意的笑戛然而止,瞬间瞪大眼睛。
“怎么不敢?”
夏炎墨低头看她:“我就说,我对象亲我亲得太用力,磕破了。”
田羽澜脸腾地红了,伸手捶他胸口:“夏炎墨!你要不要脸!”
夏炎墨抓住她手腕,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:“跟你学的。”
田羽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瞪他。
外面又传来两声喇叭响,明显是在催促。
夏炎墨抬手看了眼手表,时间真的不多了。
“老实待着,在家好好复习,我走了,”他转身就要去拉门。
“哎!你真不让我送啊?”田羽澜拽住他军装下摆。
夏炎墨回头,看她仰着脸,眼巴巴的样子,心里也有些不舍。
他叹了口气,抬手用力揉了揉她脑袋:“外面有车等着,你在家好好的。”
田羽澜知道他说的有道理,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
她松开手,小声嘀咕:“那你快点回来。”
“嗯,”夏炎墨应了一声,拉开门,大步走了出去。
田羽澜立刻跑到窗边,躲在窗帘后面往外看。
院子里停着一辆军绿色吉普,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小伙从驾驶座跳下来,冲夏炎墨敬了个礼,又好奇地往小楼这边瞟了一眼。
田羽澜赶紧把身子往后缩了缩。
夏炎墨把行李袋扔进后座,跟那小伙说了句什么,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。
车子发动,缓缓驶出了小楼门前。
直到车子看不见,田羽澜还趴在窗边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