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羽澜瞪眼:“那怎么行。”
她立刻掀开毯子跳下床,光脚踩在地板上:“家里有挂面,我去给你下碗面,很快的!”
“穿鞋,”夏炎墨皱眉,拉住她胳膊。
“知道啦!”田羽澜趿拉上塑料拖鞋,噔噔噔就往外跑。
跑到门口又回头,皱着精致的小鼻子看他:“你臭死了,快去洗个澡,那胡子也刮刮,亲你的时候太扎得慌了。”
夏炎墨低头看了看自己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军装。
又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胡茬,也没反驳,跟在她后面往楼下走去。
田羽澜趿拉着塑料拖鞋走在前面,两条白生生的腿在宽大军衬衣下晃得扎眼。
夏炎墨盯着那身影看了两秒,喉结滚了滚,沉声喊:“田羽澜,你先去穿上裤子!”
“知道啦!”她拖长音调应着,人一头钻进了厨房。
夏炎墨在原地站了会儿,看着她在厨房忙着烧水,摘菜,看了几分钟才抬脚进了浴室。
田羽澜煮好面,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。
在门外偷笑一声,转身去他房间拿了一套,她前几天帮他买的睡衣。
她抱着睡衣走到浴室门前,里面的水声还没有停,她轻轻敲了一下。
没等里面回应,伸手就拧开了门把手,利落的探进去半个脑袋。
浴室里水汽氤氲,夏炎墨正有些慌张的拿着浴巾往自己腰上系。
他精壮的上身还挂着水珠,腹肌线条分明,人鱼线没入腰间围着的浴巾里。
看着她贼头贼脑的探进来的半个脑袋,眉头习惯性皱起:“田羽澜,你门都不敲吗?”
“敲了啊,是你没听见,”田羽澜理直气壮地走进去,把睡衣放在架子上,目光却忍不住在他身上打转。
两周不见,他好像更结实了,肤色也深了些。
她看的心里直痒痒,手指也蠢蠢欲动。
夏炎墨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扯过架子上的毛巾,边擦头发边对她说:“你先出去,我刮胡子。”
“你刮你的呀,我就看看嘛,”田羽澜不但没走,反而凑近了些。
她又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茬:“啧,真扎手啊,要不要我给你刮?”
“不用,”夏炎墨拒绝得干脆,自己拿起剃须刀和肥皂。
他可不想破相。
上次那破皮的嘴唇被全军区的人,明里暗里笑了好几天。
田羽澜见他不愿意,也不坚持,就倚在洗手池边看他。
看他往脸上打肥皂沫,看他拿着老式剃须刀,对着墙上的小方镜,一下一下的刮着,动作利落又精准。
有一种别样的张力。
“看什么?”夏炎墨从镜子里瞥她一眼。
“看我男人啊,真俊,”田羽澜笑眯眯的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。
夏炎墨耳根微热,没接话,专注地刮完最后几下,重新洗了脸,用毛巾擦干。
下巴恢复光洁,看着人都年轻了几岁。
田羽澜满意地点点头,快速亲了一口他下巴,才转身出去:“快点出来,面要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