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炎墨直起身来,拿起肥皂,慢条斯理的打着泡沫:“哦,那刚才是谁差点把自己淹死?田羽澜,你这张嘴,除了会气我,还会什么?”
“我,我还,还会咬你!”
田羽澜见满是泡沫的手向她伸过来,被逼急了,低头就朝他肩膀上咬去。
夏炎墨没躲,任由扑进他怀里,一口吊住他肩膀上的一块皮肉。
刺痛传来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低笑一声:“行,你咬。”
田羽澜的牙齿尖利,几下就尝到血腥味,她眼神迷茫一瞬,不自觉的吸了几口。
夏炎墨放松身体,一动不动的任她趴在自己肩头,满是泡沫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。
田羽澜一僵,连忙抬头想要躲开。
夏炎墨反手扣住她后颈,把她又压向自己肩膀上渗血的牙印上。
“继续。“
田羽澜愣愣的又舔了两口。
才看着他肩膀上渗血的牙印呐呐的说:“你,流血了!”
夏炎墨眼皮都没抬,沾满泡沫的手,从她后背滑到腰侧,力道不轻不重地搓着。
“这点血,死不了,你继续,”他手上动作没停,手指在她腰侧一处淤青上顿了顿。
估计是刚才从浴缸边滑下去时磕的,这块淤青在她白腻的肌肤上分外刺眼。
田羽澜浑身绷得死紧,后背酥麻一片,她想躲,可夏炎墨扣在她后颈的手像铁钳一样。
“你松开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?我不该喝酒,不该不锁门……”
她声音带了哭腔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,”夏炎墨声音低哑,手上力道加重了些。
他忽然把她转过来,正面朝着自己。
浴缸水波晃动,两人几乎贴在一起。
他盯着她,一字一顿的说:“田羽澜,今天这事儿,必须得让你记一辈子。”
夏炎墨的手在她腰侧那块淤青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,田羽澜疼得嘶了一声,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“疼……”
她软软地喊,手指想要抓住什么,但他肌肉结实湿滑,根本抓不住,只能软软的靠在他怀里。
“疼就记住,下次还敢不敢这么胡来?”
夏炎墨声音又沉又哑,带着火气。
“不敢了……”
田羽澜是真怕了,他这副样子她从没见过,像要把她拆了似的。
夏炎墨盯着她被水汽蒸得粉红的脸颊,手下的动作突然停了。
他三两下冲干净她身上的泡沫。
在田羽澜还没反应过来时,就被他一把从水里捞出来,用浴巾胡乱一裹,扛在肩上就往外走。
“夏炎墨!你干嘛?你放我下来!”田羽澜踢着腿,湿漉漉的头发甩了他一身水。
夏炎墨没理她,径直走进卧室,把她扔在床上。
床垫弹了两下,田羽澜裹着浴巾滚了半圈,刚想坐起来,夏炎墨已经压了上来。
他双手撑在她耳侧,军裤湿透了,紧紧贴在大腿上,往下滴着水,滴在了田羽澜身上,让她不自觉抖了抖。
“你……”她嗓子发干,不自觉咽咽口水。
“我什么?”
“你混蛋!”
夏炎墨低头看向她:“田羽澜,我是混蛋,但今天如果你出点什么事情,我会比现在更混蛋。“
田羽澜心口一揪。
他盯着她的眼睛:“我出任务这几十天,枪子儿擦着头皮飞的时候都没怕过,可今晚看见你那样……,田羽澜,我后背都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