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他放开她,在她这个像杂物间的简陋实验室里勘察了一圈,眉头又拧紧了:”你这个实验室太简陋了,也太危险了,我帮你重新弄一个。“
田羽澜欢呼一声,扑上去搂住他脖子: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!”
夏炎墨把她搂进怀里,声音闷闷的:“但我有条件,第一,所有研究必须保密,不能外泄一丝一毫。第二,你不能累着自己,更不能拿自己做试药。第三,如果中途发现一丝危险,实验立刻停止,你不能有任何异议。”
“好哒,好哒,我都答应你,我都想死你了,你亲亲我嘛!”
当天夏炎墨拿着她给的配方就去了军区大院。
夏家父子两个在书房里待了一下午,没人知道聊了些什么。
但夏炎墨是空手出来的。
第二天家里就来了几个看着像是农民工的人,在后院杂物间底下,悄没声的挖了个地下室。
红姐也是那天来的,对外说是夏炎墨不放心她一个人,来照顾她生活的。
地下实验室里的设备一点点齐全起来。
虽然不是最先进的,但对田羽澜来说足够了。
而夏炎墨也抓住一切能够晋升的机会,努力向上爬,他的职位越来越高,肩上的星星杠杠也越来越多。
第二年,田羽澜研究出了抗感染药剂。
在缺医少药的野外环境下,这东西救了无数因感染而濒危的战士。
今年,她又研究出了强心剂。
这个药能让重伤的战士,最大的延续生命体征,支持到救援。
每一份配方,每一批改良后的药材种子,都由他或者父亲,通过绝对可靠的渠道,秘密移交上去。
田羽澜的名字从未出现在任何报告中,所有的荣誉和风险,都被他们父子悄然挡在了外面。
而夏炎墨,则像一头沉默而警惕的头狼,更加拼命地向上爬。
用越来越重的权力,为她织就一张牢不可破的庇护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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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羽澜马上就要毕业了,学校里也没什么课。
这天,她坐在地下室的实验台前,盯着培养皿里的植物胚芽。
盯着盯着,她觉得眼前有点发花。
她晃了晃头,揉了揉太阳穴,眼前恢复了清明。
这阵子她总觉得容易累,胃口也不太好,红姐变着花样给她炖汤,她也只喝得下几口。
最近没有什么重要的研究,她也没有熬夜呀,难不成她眼睛出什么问题了?
她撑着台面站起来,想去倒杯水喝,刚迈出一步,就感觉眼前猛地一黑,身体有点不受自己控制。
“红姐……”
她下意识喊了一声,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下一秒,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,额头磕在旁边的金属架子上,发出咚一声闷响。
杂物间门口,正在择菜的红姐手一顿,猛地站起来,几步冲到地下室入口,拉开门就往下跑。
看见倒在地上的田羽澜时,脸都吓白了。
“羽澜?羽澜!”叫了两声,见人没有反应。
她一把将人抱起来,转身就往外冲。
跑出小楼,看到不远处卖东西的小贩,着急的向他使了个眼色。
那小贩也脸色一变,掏出一把哨子,清脆的哨声响了两声。
下一刻,前面路口就窜出来一辆半旧的的面包车,从上面下来两个人,护着红姐和田羽澜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