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
姓名:夏炎墨,田羽澜。
登记日期……
昨天!
最底下,盖着民政局的红色大印和钢印。
结婚证?
她的结婚证?
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!
她田羽澜就从一个单身女青年,变成了一个已婚妇女!
没有鲜花!
没有戒指!
也没有下跪求婚!
甚至连告诉她一声都没有!
一股巨大的委屈,混着刚才实验室被封就憋在心里的难受。
还有孕期那无法控制的敏感情绪,蹭蹭往上冒。
“夏、炎、墨!”
她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,眼泪珠子再也憋不住,噼里啪啦往下掉,全掉在结婚证的照片上,把夏炎墨那张严肃的脸洇湿了一小块。
她是越哭越委屈。
凭什么啊?
凭什么他说封实验室就封实验室?
凭什么他说领证就领证?
还不告诉她!
她抓起那两本结婚证,噔噔噔冲下楼,正撞上红姐端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。
“羽澜?你这是怎么了?”红姐一看她满脸泪,心里咯噔一下。
田羽澜没功夫搭理她,直接冲到客厅电话机旁,抓起话筒就开始拨号。
手指头按的是又重又急,把转盘拨得哗啦响。
她要问清楚!
她还要骂死那个混蛋!
电话响了好几声,那边才接起来,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:“您好,军区总机,请问您找哪位?”
“我找夏炎墨!让他接电话!”田羽澜带着哭腔吼。
那边顿了一下,大概是听出她情绪不对,语气更谨慎了:“抱歉,首长正在开会,不方便接电话,请问您是?”
“我是他媳妇!”田羽澜吼完,自己先愣了一下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对,她现在是他媳妇了,他单方面认证的媳妇!
“让他开完会立刻给我回电话!立刻!不然我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眼手上攥着的结婚证,吼道:“我就把结婚证撕了!”
她说完,啪一声狠狠撂了电话。
红姐见她气的发抖,连忙上前去扶她。
田羽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把两本结婚证摔在茶几上,抱着膝盖就开始哭。
不是小声啜泣,是哇哇大哭,哭得毫无形象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红姐手忙脚乱的安慰她:“别哭,别哭,小心身体,这结婚是好事啊,首长他可能就是想着给你个惊喜。”
田羽澜哭着喊:“这是明明就是惊吓!他这是独裁!霸道!一点都不尊重我!”
她越说越气,抓起一本结婚证就要撕。
红姐想要去拦:“别别别,这撕了补办可麻烦了。”
“我就要撕,他不是能耐吗?结婚本人不到他都能办。”
两人正闹着,院子外头传来吉普车刹车的声音。
紧接着,院门被推开,军靴踏在地上的声音又快又沉,直冲屋里而来。
夏炎墨还是一身笔挺军装,额头上还有层细汗,显然是匆忙赶回来的。
刚跨进客厅,他就看到田羽澜红肿着眼睛,手里攥着结婚证,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