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黑风高夜,涿县新任县尉赵虎,正带着一队少年衙役巡夜。突然,街角巷尾射出密集的冷箭!
“结阵!”赵虎厉声喝道,声音虽还带着少年的清亮,却已有大将之风。十几名少年衙役瞬间背靠背组成圆阵,刀剑出鞘,动作迅捷如猎豹,显然久经战阵。他们曾是少年营中一起摸爬滚打的伙伴,默契无比。
黑暗中冲出数十名蒙面黑衣人,刀光狠辣,直取要害。
“是卢家的死士!”赵虎格开劈来的一刀,反手一剑刺入对方咽喉,温热的鲜血喷溅在他年轻的脸上,他却眼都不眨。“一个不留!”
战斗短暂而激烈。这些由雁门关遗孤组成的少年官员,或许治理经验尚浅,但杀人技却已融入骨髓。他们配合无间,下手狠准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来袭的死士已全部倒在血泊中。
赵虎抹去脸上的血污,检查着同伴的伤势,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的尸体:“清理干净,首级悬挂城门示众。让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看看,敢阻挠王爷新政的下场!”
类似的袭击,在幽冀各地时有发生。但每一次,都遭到了这些少年官员铁血无情的镇压。他们的回应只有一种:彻底的、毫不留情的物理清除。北境的空气中,血腥味久久不散,但秩序,也在这种铁腕下被迅速重塑。
与此同时,一张无形的巨网,正从京城和各地世家悄然撒向北境。
通往凉州的官道上,一队打着“献俘”旗号的队伍正在行进。队伍中段,一辆看似普通的囚车里,关押着一名重要的草原部落首领。押送的军官眼神锐利,不时扫视着周围的山林。他们是“断魂楼”的王牌杀手,“鬼面”和“血莺”,伪装成官兵,目标正是在队伍抵达镇北王府时,近距离刺杀李宇文。
幽州通往塞外的一条隐秘商路上,几支驼队悄无声息地增加了护卫,驼铃声中,藏着弓弦绷紧的微响。他们是草原耶律部派出的死士,意图趁北境权力交接未稳,进行报复性偷袭,或与境内残余势力勾结。
而在凉州城内,一家新开的绸缎庄后院,几个账房先生模样的人,正对着一张镇北王府周边的地图低声密谋。他们是京城某世家安插的暗桩,负责收集情报,并寻找机会在饮水中下毒。
风暴正在汇聚,目标直指镇北王府中的那个年轻身影。
王府书房,烛火彻夜长明。
李宇文听完各地关于均田进展和遭遇抵抗的汇报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。“做得很好。告诉诛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