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看手里的发卡。
又看了看小依那张写满了“我不是在开玩笑”的脸。
缓缓把手放了下来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苏晨把发卡放在桌上，打开了后台日志。
“叮！恭喜您获得世界的馈赠——史诗级饰品·群星的辉光！”
“品质：史诗”
“介绍：来自星空的礼物之一，可以根据镶嵌的“星星”来提升对应的属性。”
苏晨看到“史诗”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确实亮了一下。
但紧接着她看到了备注。
“备注：其实这玩意对于大部分群星魔女的提升已经近乎为零。所以从实用性的角度来讲无疑是不合格的，但从外观的角度来讲无疑是非常完美的。”
苏晨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。
从困惑变成空白。
从空白变成了一种麻木。
“所以系统给了我一个史诗级的装饰品？”
“看起来是这样的。”
小依很诚实。
“品质是史诗，但实际效果约等于零，唯一的优点是好看。”
“根据描述来看，是的。”
“那它跟我在学校门口五块钱买的那种亮晶晶的发卡有什么区别？”
小依认真地想了想。
“这个是免费的。”
苏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好家伙，我每周一次的低保，给了我一个五块钱平替。”
“还不如五块钱的那种，因为五块钱的好歹还能选颜色。”
苏晨瘫回了椅子上双手捂脸。
“我的黑卡呢？我的点石成金呢？我的自动捡钱扫地机器人呢？”
“它们被一个发卡取代了。”
小依贴心地帮她总结。
“但是从外形来看，说不定还可以卖出高价。”
“闭嘴，你在伤口上撒盐。”
苏晨从指缝里瞪了小依一眼。
然后她又拿起了那个发卡翻来覆去地看。
说实话。
抛开实用性不谈。
这个发卡是真的好看。
星星的造型精致得不像是量产品。
中间那颗灰色的小宝石在不同角度下会折射出不同的颜色。
有时候是淡紫色。
有时候是银白色。
偶尔还会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色。
苏晨盯着看了半天。
嘴上骂骂咧咧。
但手已经不自觉地又往脑袋上凑了。
“您不是说先鉴定吗？”
“鉴定完了，日志都看过了，就是个装饰品。”
苏晨理直气壮。
“装饰品能有什么危险？最多把我变得更好看一点。”
“您的自信来源我一直很好奇。”
苏晨无视了小依的吐槽。
把星星发卡别在了左侧的头发上。
然后凑到镜子前。
左看看。右看看。
歪歪头。再歪歪头。
淡金色的星星发卡别在白色的头发上。
那颗灰色的小宝石在白发的映衬下折射出一种很柔和的银色。
跟她的发色几乎完美融合。
就像是天生就长在那里的一样。
苏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沉默了三秒。
“好看是真好看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心的承认。
“但没用也是真没用。”
“那您戴还是不戴？”
“戴。”
苏晨的回答快得像是条件反射。
“好看就是正义，实用性什么的以后再说。”
“而且星星我也有现成的，只是可能和我一样废就是了。”
苏晨瞥了一眼趴在桌角和磁铁比赛打转的小黑。
暂时打消了把幸运星塞进去的念头。
把小黑放进去能干啥？
幸运提升。
但提升幅度为零。
那不等于往火锅里加了一碗白开水吗？
温度没变。味道没变。
唯一的变化是汤变多了。
多了个寂寞。
“算了。”
苏晨摸了摸头上的发卡。
把发卡从头顶拉到发尾。
免费的。
她不挑。
好看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