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谢长庭见状,不禁在心中高声喝彩,悬于心头的一块大石也终于落地。
公孙鸿脸色铁青,他看向谢长庭,道:“谢兄,这便是你谢家的待客之道?我女儿家家的,怎可如此被欺负!”
谢长庭闻言,连忙拱手道:“公孙贤弟息怒,都是孩子们闹着玩,莫要当真。”
公孙鸿冷哼一声,道:“今日之事,我公孙家记下了。来日方长,咱们走着瞧!”
言罢,他也不等谢长庭回应,便带着公孙宇拂袖而去。
公孙鸿见状,脸色铁青,他没想到自己悉心调教出来的儿子竟然会败在一个女子手中,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耻辱。
他站起身来,怒喝着质问谢钰菲道:“你使的是什么剑法?为何我从未见过?”
谢钰菲收剑而立,微微喘息道:“此为“流云剑法”,乃是陆大哥所传。”
公孙鸿闻言,心中更是一惊,目光转向陆青岩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。他没想到,这个看似普通的武道教习,竟然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剑法传授给谢钰菲。
陆青岩感受到公孙鸿的目光,微微一笑道:“公孙城主,慢走不送。”
公孙鸿闻言,冷哼一声道:“哼!今日之事,我公孙家记下了。谢兄,你好自为之吧!”
谢长庭看着公孙鸿父子二人的背影,心中亦是暗暗庆幸。若这精妙绝伦的“流云剑法”果真是陆青岩所教的,那他巅峰时期的实力,恐怕还要压过“白虎城”城主一头。
“怪不得今日之事身为“白虎城”副城主的公孙鸿宁可吃瘪也不敢发作,那只老狐狸定然也是看出了陆青岩的不凡之处。只是不知陆教习因何缘故,竟甘愿委身于我谢家做一个小小的武道教习。”
谢长庭心中暗自思量,随即又看向女儿,只见她收剑而立,神色坚定,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战斗而有丝毫的畏惧。
如此,谢长庭看向陆青岩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感激和敬意。
陆青岩感受到谢长庭的目光,微微一笑,随即又看向谢钰菲,道:“钰菲,你没事吧?”
谢钰菲闻言,轻轻摇了摇头,道:“陆大哥,我没事。原来你教我的“流云剑法”这么厉害,今日我竟然轻松击败了公孙宇这个入了武道一流的家伙。”
陆青岩闻言,微微一笑道:“没事就好。这“流云剑法”威力巨大,但也需要勤加练习,方能发挥其最大威力。”
谢钰菲闻言,重重地点了点头,道:“陆大哥,你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练习的。”
一旁的谢长庭见状,心中也颇为欣慰。他看向陆青岩,拱手道:“陆教习,今日之事多亏有你。我谢家能有你这样的人才,实乃我谢家之幸。”
陆青岩闻言,连忙拱手回礼道:“谢家主言重了。我既是钰菲的武道教习,自当尽心尽力为谢家办事。”
谢长庭闻言,哈哈一笑,随即又看向女儿,道:“钰菲,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,公孙家势力庞大,我们谢家得罪不起。但为父以后也绝不会逼你嫁给公孙宇,你大可放心。”
谢钰菲闻言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她看向父亲,坚定地点了点头,道:“父亲,女儿知道了。女儿只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绝不会勉强自己嫁给不喜欢的人。”
谢长庭闻言,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看向陆青岩,道:“陆教习,今日之事你功不可没。我谢家定不会亏待于你。”
陆青岩闻言,微微一笑,道:“谢家主客气了。先前是钰菲小姐救下了陆某的命,陆某怎敢不报答一二。”
“望仙镇”谢府后花园中气氛和谐而融洽,而此时的“白虎城”公孙府内,公孙鸿正一脸阴沉地坐在大厅之中,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。
“与“望仙镇”谢家联姻,这就是你出的好主意?”他看向一旁的公孙宇,怒喝道:“你也看到了,那谢家并不愿意与我们结亲。”
“此事还需从长计议。”公孙宇闻言,脸色阴沉如水,他冷声道:“父亲放心,孩儿自有办法让那谢钰菲乖乖就范。”
“你能有个屁的办法!”公孙宇见公孙鸿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。脸色一变,随即又低下头,不敢言语。
凡人武道,分为“不入流”,“末流”,“三流”,“二流”,“一流”,“超凡”,六个武道境界。
公孙宇从小生在“白虎城”公孙府上,身为公孙家的二公子,自小便被寄予厚望,各种武道资源更是应有尽有。
故而,他在年仅十六岁的时候,便踏入了武道一流高手的境界,这在“白虎城”年轻一代中,也算是出类拔萃的顶尖一波了。
然而,今日他却败在了一个区区乡野小镇的女子手中,这对“白虎城”公孙家来说,无疑是莫大的耻辱。
公孙鸿坐在大厅之中,越想越是生气。他没想到,自己悉心调教出来的儿子,竟然如此不争气。
本就已经被谢家的事情气得火冒三丈的公孙鸿,看见公孙宇又跪倒在地,忽然气得不打一处来。
只见他“蹭”的站起身来,一脚将公孙宇踹倒在地,怒喝道:“见到你就烦,你给我滚出去!别让老子在看到你!”
公孙宇闻言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不敢有丝毫停留。
公孙鸿回首看向“望仙镇”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。他喃喃自语道:“谢家,陆青岩,你们给我等着!今日之辱,我公孙鸿定会十倍百倍地奉还给你们!”
“望仙镇”,谢府。
这一日,谢长庭特意召见陆青岩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陆教习,陆公子!钰菲能有你这样的良师益友,实乃幸事。老夫见你二人情投意合,有意成全这段天赐姻缘,不知陆公子意下如何?”
陆青岩闻言,心中一震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。
他看向谢长庭,拱手道:“谢家主,承蒙您错爱。但陆某身份卑微,怎敢高攀谢家千金。”
谢长庭闻言,哈哈一笑,道:“陆公子过谦了。你虽然内力全失,但身手不凡,不输一流高手。为人又十分谦逊,老夫十分欣赏。钰菲能有你这样的良伴,老夫也放心。”
陆青岩深吸一口气,缓了缓心中那冲动的情绪,道:“谢家主的美意,陆某感激不尽。只是如今我身负重伤,修为全失,前途未卜,恐连累钰菲姑娘和谢府。”
谢长庭闻言,眉头微皱,只当是陆青岩看不上他小小谢府。他心里虽然不高兴,但嘴上却也不强求,只道:“陆公子所言极是,待你事了,再来商议不迟。”言罢,长叹了一声。
“这个陆青岩,身手不凡,为人谦逊,倒是一个难得的人才。只可惜,他似乎对钰菲不太动心啊!”望着陆青岩离去的背影,谢长庭心中暗自思量,心疼的将躲在珠帘后的谢钰菲唤了出来,轻轻地握住她的手,温柔地说道:“瞧见了吧,是你的陆大哥不答应,为父可没有半点威逼利诱的意思呀。”
谢钰菲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但很快恢复平静,轻声道:“父亲,我明白陆大哥的顾虑,我会等他,无论多久。”谢长庭无奈地点点头,心中暗自赞叹女儿的懂事与深情。
安慰好了女儿,谢长庭独自坐在书房之中,手中摩挲着茶杯,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陆青岩的身影。他心中暗忖,这陆青岩虽然未显武艺,但一定不差,难能可贵的是他品行端正,实为难得的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