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里的众人皆是精神一振,纷纷表示愿意听从宋飞的指挥,共同对付谢家。
“听说那个姓陆的这几日为了逃避谢家大小姐的“逼婚”,在谢家的一处别院里搞什么闭关修炼,谢家家主谢长庭都被气得去“衡水镇”盘点生意了躲清净去了。”
“趁着这个机会,我们对谢家下手,便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宋飞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,似乎已经看到了谢家覆灭的那一刻。
王权也露出了阴冷的笑意,他缓缓说道:“到时候,谢家群龙无首,必定乱作一团,我们趁机拿下谢家在“望仙镇”的所有产业,再将谢家的人斩尽杀绝,以绝后患。”
宋飞闻言,拍手叫好:“好!就依王兄之计行事。事不宜迟,我们这就分头准备,三日后动手,务必一举成功!”
王权点了点头,与宋飞相视一笑,两人眼中都闪烁着贪婪与狠辣的光芒。
王权似乎已经看到了谢家覆灭的那一刻,而他们王家在瓜分了谢家的庞大产业之后,从此在“望仙镇”上称雄称霸。
想到这里,他不禁得意地大笑起来。在与宋飞商议了一番具体的行动计划后,便起身告辞,带着王家的几个家生子和打手离开了“威远镖局”的密室。
宋飞看着王权离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。他在心中暗想道:“等拿下了谢家,你们王家也很快就会成为我们宋家砧板上的肉,到时候整个望仙镇都将是我宋家的天下!”
一场针对谢家的阴谋,就这样在“威远镖局”的密室中悄然诞生。密室之外,夜色渐浓,微风拂过,带起一阵阵凉意。
而此时的谢家,却还沉浸在陆青岩与谢钰菲的情感纠葛争论之中,浑然不知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然逼近。
赖皮虎回到王家赌场后,一直有些心不在焉。他对于王权针对谢家的命令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,表面上点头附和,心里却另有打算。
他本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幼年时曾被谢家家主谢长庭救助过,赖皮虎这个名字还是谢钰菲给取的。
赖皮虎心中一直对谢家心怀感激,只是后来因为好吃懒做,被谢家嫌弃,这才迫于生计才在王家赌场当打手看场子。
这几日,每到深夜,月圆当空,赖皮虎总会独自一人坐在赌场的角落,望着那轮明月,心中默默祈祷谢家平安无事。
“若是能在此前将消息送进去,或许还能救钰菲小姐于水火之中。”赖皮虎深知王权的狠辣手段,却苦于无法直接通风报信。思来想去,他还是决定冒险一试,暗中联络谢家传递消息。
赖皮虎几次三番的借故离开赌场,悄悄来到谢家别院附近向里偷偷张望,想把这个消息传递给谢家大小姐谢钰菲,向她通风报信。
可却被谢家的家丁当作是来捣乱的驱赶了几次,连个照面也没打上。
赖皮虎不甘心,灵机一动,假扮成送货的商贩,混进了谢家后院。他趁人不备,将一张写有紧急警示的纸条塞入谢钰菲的书房门缝,心中默默祈祷她能及时发现。
可纸条没有塞稳,被大风吹落到了院中的石桌旁,恰好被路过的小厮当作垃圾给清扫了出去。
见谢家没有动静,又过了两日之后,赖皮虎再次借机溜出王家赌场,往谢家别院奔来。
这一次,他打算直接找上谢家大小姐,当面传递消息。
趁着夜色,他悄悄来到谢家别院的后门,鬼鬼祟祟地想溜进去,却迎头被谢钰菲的贴身丫鬟小翠给撞见了。
赖皮虎索性一把拉住小翠的胳膊,低声说道:“小翠,是我,阿虎呀!快带我去见你家小姐,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,关乎谢家的安危。”
小翠被突如其来的赖皮虎吓了一跳,待看清是他后,脸上露出了戒备的神色:“阿虎?你来这里做什么?我们家小姐可不想见到你。”
小翠和赖皮虎的争执声引起了谢家护院家丁的注意,几个家丁手持棍棒,迅速围了上来。
“唉唉唉,各位听我解释,我真是有要事和钰菲小姐禀报!”赖皮虎见状心中焦急万分,气喘吁吁地边跑边解释。家丁们紧追不舍,根本不听他的解释,将他团团围住,准备将他擒住。
“我听说谢老爷不在“望仙镇”,钰菲小姐近日会亲自去处理一批药材的生意?”赖皮虎一边躲避着家丁的追赶,一边焦急地喊道,却再次被家丁拦了下来。
“滚开!我有急事要见小姐!”赖皮虎急眼了,他一把推开家丁,大喊大叫的就往里闯。
家丁没想到赖皮虎敢硬闯,一时不防,竟被他闯了进去。赖皮虎一路狂奔,直奔谢钰菲所在的房间。
“钰菲小姐!钰菲小姐!”赖皮虎一边跑一边喊,声音中充满了焦急。
可当他推开房门时,却发现里边空空如也,赖皮虎心中一沉,他急忙跑到院中,四处张望,希望能找到谢钰菲的身影。
然而,整个别院都静悄悄的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。
赖皮虎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他意识到,自己可能来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