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玉丞神色凝重,不敢有丝毫大意。他将全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汇聚于长剑之上,剑身光芒大盛,仿佛一轮蓝色的烈日。
他大喝一声,“看剑!”一道璀璨的蓝色剑气迎着紫色雷电冲去。这剑气蕴含着杜玉丞多年的修为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,宛如要将这天地间的邪恶都一并斩碎。
“轰!”两者相撞,紫色雷电与蓝色剑气相互交织,爆发出强烈的光芒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一时间,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两种强大力量的疯狂对抗。紫色的电弧在蓝色剑气周围肆虐,试图将其吞噬,而蓝色剑气则如一把坚韧的利刃,顽强地抵御着雷电的侵蚀。
陆青岩趁着这个间隙,施展出一阶上品身法法术“云隐步”。他的身影瞬间变得模糊,如同一缕清风,在战场中飘忽不定。眨眼间,他便绕到公孙莽身后,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,朝着公孙莽的后心狠狠刺去。
这一剑,陆青岩只使出一分力,但却蕴含着他“九转炼气诀”的深厚灵力,若是被刺中,即便公孙莽有炼气期三层的修为,也必将受到重创。
公孙莽察觉到背后的致命攻击,心中暗叫不好。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黑烟,这是他保命的绝技,在关键时刻能让他躲避致命一击。
黑烟迅速消散,他出现在数十米外,脸上露出一丝惊惶,但很快又被阴狠所取代。
“明明修为已经恢复到炼气后期十层巅峰,怎么体内的灵力运转起来还如此的生涩?”陆青岩一剑刺空,心中奇怪,但却并不气馁。他迅速转身,目光如鹰般锐利,警惕地寻找公孙莽的踪迹。
就在这时,公孙莽的身影从黑烟中闪现,他双手一挥,无数黑色的利刃从四面八方朝着陆青岩射去。
这些利刃由他的灵力凝聚而成,每一把都锋利无比,闪烁着冰冷的杀意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黑色的轨迹,如同一群夺命的飞蝗。
“体内灵力运转晦涩,显然是之前的重伤还未彻底痊愈留下的一部分后遗症,多适应一会应该就好了。”陆青岩心中明了,面色不变,他将灵力注入长剑,快速舞动,长剑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一个巨大的光轮。
光轮飞速旋转,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剑幕,将黑色利刃纷纷挡下。黑色利刃与剑幕碰撞,发出一连串“叮叮当当”的清脆声响,溅起无数火花。
“陆道友,我来助你!”杜玉丞也再次发动攻击,他口中念念有词,长剑指向天空,只见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蓝色符文。
符文光芒闪耀,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吸力,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吸入其中。这“蓝玉符文”是杜玉丞修炼多年的绝技,虽然只是一阶下品攻击法术,但其威力着实惊人。
公孙莽心中一惊,不敢硬抗,连忙施展法术,在自己脚下凝聚出一朵黑色的云朵。
那云朵如墨般漆黑,散发着诡异的气息。他踏上云朵,试图借助云朵的力量逃离此地。
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陆青岩大喝一声,他将长剑插入地面。顿时以长剑为中心,一道灵力波如汹涌的海啸般迅速扩散开来。
灵力波所过之处,地面出现一道道巨大的裂痕,仿佛大地被撕开了无数伤口。
黑色云朵也受到影响,剧烈摇晃起来,公孙莽站立不稳,从云朵上跌落。
杜玉丞趁机发动最强一击,他将全身的灵力压缩至极限,然后通过长剑释放出去。
一道蓝色剑气如同一把巨大的宝剑,足有数十丈之长,朝着公孙莽斩去。剑气所过之处,空间仿佛被切割开来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公孙莽拼尽全力,在身前凝聚出一面黑色盾牌。这盾牌是他用全部剩余灵力凝聚而成,坚固无比。
他咬牙切齿地盯着那道蓝色剑气,眼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。
“咔嚓!”黑色盾牌在剑气的冲击下,瞬间出现无数裂痕,紧接着如玻璃般破碎。剑气余势不减,直接击中公孙莽。
公孙莽发出一声惨叫,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发现自己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,身体也受到了重创,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杜玉丞和陆青岩缓缓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中充满了胜利的光芒与对这逆贼的不屑。
“公孙莽,你的阴谋今日彻底破灭,受死吧!”杜玉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举起长剑,就要结果公孙莽的性命。
就在此时,公孙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他不顾身上的伤痛,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丹药,一口吞了下去。
丹药入腹,他的身体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,原本萎靡的灵力竟在短时间内恢复了不少。
这颗丹药是他珍藏多年的保命之物,能在关键时刻让他恢复部分实力。
“杜玉丞,陆青岩,你们别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!我与你们拼了!”公孙莽怒吼一声,身上的黑色气息疯狂涌动,他再次朝着两人冲去。
“垂死挣扎。”陆青岩身形一闪,施展出“清风步”,瞬间出现在公孙莽身前,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,直刺公孙莽咽喉。
公孙莽想要躲避,却发现身体因重伤而行动迟缓,只能眼睁睁看着长剑逼近。
“炼……炼气后期……十层!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公孙莽在临死前,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疑惑,他始终不明白,眼前这个白衣青年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。
“我叫陆青岩。”陆青岩冷冷地看着公孙莽,道:“你不该打谢家的主意的。今日,便是你的报应!”说罢,长剑猛地刺入公孙莽咽喉,公孙莽瞪大双眼,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恐惧,缓缓倒下。
“陆道友,逆贼伏诛,接下来去谢家走一走吧?”杜玉丞收起长剑,小声询问道,眼中闪过一丝敬意。
“如此甚好,我也正有此意。谢家在此役中付出不小,杜道友身为大夏国皇帝,理当应该有所安抚才是。”陆青岩点头,两人遂化作一蓝一白两道飞虹,朝着谢家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