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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7章 魔龙卷开(1 / 1)

聚灵阵内的世界神石已耗尽最后一缕精纯神力,石屑化作齑粉簌簌飘落。陈三炮周身毛孔同时喷吐出细密的法则光尘,赤金、灰黑、银白……十种色泽交织盘旋,在空中绕着他的身形流转三圈,又被他尽数吸回体内——这是十种法则与神躯完成新一轮融合的征兆,每一寸肌肤都仿佛镀上了层淡淡的流光。

他缓缓睁开眼,眸底深处有十色光轮如风车般一闪而逝,旋即敛去。神武境三级的气息如退潮般收束,直到与寻常修士无异,屋内的梨木桌椅、青瓷瓶罐这才停止细微震颤,恢复平静。五个月,从一级跃至三级,这般速度若传出去,足以让白云城那些自恃天赋的世家子弟羞愤得找块神玉撞死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房门被轻轻推开,带着晨露的湿气。百里晴端着个青玉托盘站在门外,托盘边缘的云纹雕刻精致,盘中那碗“星河玉露羹”还冒着氤氲热气,甜香混着灵力的清冽在空气中漫开。她今日未着惯常的流云绡裙,只穿了件月白常服,领口袖口绣着细巧的星纹,长发用一根素银木簪松松绾着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眉间朱砂在晨光里温润得像块浸了血的暖玉。

“父亲让我送些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,托盘边缘的青玉碗轻轻一晃,险些泼出羹汤。那双清澈的星眸定定看着陈三炮,半晌才低声道:“你……突破三级了?”

陈三炮起身接过托盘,指尖无意擦过她微凉的手背,像触到一块上好的羊脂玉:“昨日刚成。”

百里晴飞快收回手,背在身后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触碰的地方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她沉默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卷漆黑卷轴。卷轴以某种不知名兽皮制成,边缘泛着陈旧的暗黄,表面浮动着暗金色的魔龙纹路,鳞片、爪牙栩栩如生,甫一出现就让屋内的光线暗了三分,带着股压抑的凶戾之气。

“四品神技,《魔龙诀》。”她将卷轴放在桌上,指尖避开那些狰狞的纹路,“百里家宝库压箱底的藏品之一。父亲说,算你替百里家守住小世界的谢礼,这功法霸道,正好配你的性子。”

陈三炮解开卷轴系带。兽皮展开的刹那,一道虚幻的龙影猛然冲天而起,足有丈许长,龙首狰狞,獠牙外露,在屋顶盘旋三圈后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,化作万千符文倾泻而下。那些符文每个都泛着暗金色的光,蕴含着狂暴的魔道真意,寻常神武境修士只看一眼便会心神受创,走火入魔。

他却神色不变,伸手虚抓。漫天符文如倦鸟归林般涌入掌心,温顺得像被驯服的幼兽。十种法则之力在识海中自行推演,金光与黑气交织,短短十息间,《魔龙诀》前三重的运转路线已了然于胸。卷轴上的古篆文字此时才真正显现出来,每个字都像是用滚烫的龙血书写,在光线中缓缓流淌,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。

百里晴静静看着这一幕。她看着陈三炮专注的侧脸,下颌线绷得笔直,看着那些桀骜不驯的魔龙符文在他指尖温顺盘绕,看着晨光透过窗棂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,像落了层金粉。不知何时,她袖中的手指已紧紧攥住了衣角,将月白的布料捏出几道褶皱。

陈三炮忽然抬眼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,屋内的时间仿佛凝滞了。空气中浮动的玉露羹甜香、魔龙诀的凶戾气,连同窗外的风声都消失了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百里晴呼吸微乱,下意识想移开视线,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——不是被威压禁锢,而是被那双深邃眼眸中某种滚烫的、仿佛要将人融化的东西钉在了原地。

他放下卷轴,朝她走近一步。距离骤然拉近,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,混着刚突破的灵力气息。百里晴喉间轻轻一哽,脊背不由自主地抵住了门框,退无可退。陈三炮伸手,指尖轻轻抚过她脸侧,指腹擦过那枚朱砂印,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,像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吐出一个字,唇就被堵住了。

陈三炮低头吻了上来。这个吻带着《魔龙诀》残留的狂暴气息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却又矛盾地温柔,像狂风裹着细雨。百里晴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,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想推拒,指尖触及那坚实温热的胸膛时,却莫名失了力道。她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,像受惊的蝶翼,从喉间溢出一点细碎的呜咽。

那点呜咽很快被更深的吻吞没。陈三炮揽住她后腰,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,让她更紧密地贴着自己。百里晴起初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,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环住了他脖颈,指尖甚至微微收紧,抓住了他的衣襟。晨光从两人交叠的身影间漏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青玉碗中的星河玉露羹早已凉透,甜香却仿佛浸进了骨子里。

许久,陈三炮才稍稍松开她。百里晴靠在他肩上急促喘息,脸颊绯红得像醉了酒,连耳尖都透着红,那枚朱砂印在红晕映衬下,鲜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。她咬了咬被吻得有些红肿的下唇,忽然低头,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衣襟,闷闷地问:

“你练《魔龙诀》……会不会入魔?”

陈三炮低笑起来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进她耳中,像低沉的鼓点:“入魔?”他抬手,手指轻轻绕着她一缕散落的发丝,那发丝柔软顺滑,“我体内十种法则,魔道只占其一。要入魔,也得先问问其他九种答不答应。”

百里晴慢慢抬起头,星眸里水光潋滟,像盛着两汪清泉。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,像偷食的小兽,然后转身拉开门,几乎是逃也似的跑了。月门外传来她略带慌乱的声音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:

“羹……羹记得喝!凉了就不好了!”

陈三炮站在原地,抬手摸了摸唇角,那里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软触感和一丝清甜。他转身看向桌上那卷《魔龙诀》,漆黑的卷轴表面,那些暗金色的魔龙纹路不知何时已染上了一抹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朱砂色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吻过一般。

窗外的晨光越发明亮,爬藤月季的花瓣上,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。屋内,那碗凉透的星河玉露羹还放在桌上,甜香与灵力的气息交织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