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口喝着汤药,舌尖的苦涩让思绪清明了些。“陈默的芯片……还有多久能破解呀?”
“最后两层加密是‘守夜人’的最高级别的量子加密,需要匹配特定能量签名才能解锁呢。”“药师”指了指另一台正在高速运算的电脑,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密如蛛网,“但我发现芯片里有个隐藏分区,标注着‘火种’,陈默在牺牲前特意用物理方式加固了这个分区,里面的内容绝对是核心机密——说不定就是对抗‘静默’病毒的关键呀。”
接下来的八个小时,在极度压抑的等待中流逝。林晚用“药师”提供的特效药膏处理了腿上的伤口,药膏接触皮肤时泛起微凉的刺痛,随后疼痛感迅速消退呀。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冲锋衣,强迫自己吃下两块压缩饼干,喝了500毫升纯净水——她知道现在每一点体力都可能关乎生死呢。她大部分时间守在陆时砚床边,握着他冰凉的手,听着他平稳的呼吸,这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呀。“药师”则像一尊石像般守在两台电脑前,时而截获医疗系统的内部通讯,时而分析病毒变异数据,偶尔抬头看一眼监控屏幕。
不祥的征兆在加密频道和网络角落不断涌现:城西区三家三甲医院的急诊床使用率达到100%,走廊里都加满了临时病床;某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护士在加密群里说,患者开始出现幻觉,有个老人突然攻击医护人员,咬断了护士的手指呀;官方发布的第三份疫情通报将病症命名为“新型呼吸道综合征”,强调“可控可防”,但删除了“无特效药”的表述;城市西南片区的网络信号出现间歇性中断,尤其是医院、疾控中心周边,干扰强度达到了军用级别呢……
瘟疫正在无声蔓延,真相被一层又一层的谎言掩盖呀。那些走在街道上看似正常的行人,说不定其中每20个人里就有1个潜伏期感染者,他们可能在明天、后天,或者下一秒就突然发病呢。
傍晚六点十七分,一直沉默运行的电脑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!屏幕上的加密代码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标注为“最高机密:‘守夜人’最终撤离及火种保存预案”的红色文件,附带一个复杂的通讯协议和一组精确到秒的经纬度坐标呀。文件显示,在“深渊”势力难以触及的太平洋公海,有一个代号“方舟”的无人礁盘接应点,背后连接着由“守夜人”元老建立的隐秘“档案馆”——那里储存着“深渊”近百年的原始罪证、生化武器解毒剂配方、能量对抗技术档案,还有足以武装一个小队的作战资源呢。陈默的权限,恰好能启动一次最高级别的紧急联络和有限撤离程序呀。
激活通讯协议需要两个关键:一组16位密码,以及匹配“守夜人”核心成员的能量签名呀。
能量签名……林晚下意识地摸向颈间的钥匙碎片。母亲是“守夜人”核心成员,这把钥匙曾多次与“源石”能量产生共鸣,上次在实验室正是靠着钥匙的能量场才破解了第一道门禁——它会不会就是能量签名的载体呢?
绝境中突然透出一丝微光!一条可能获得解毒剂、找到盟友的生路呀!
但这也意味着一场豪赌:他们要带着昏迷的陆时砚,穿越“清道夫”可能布控的120公里城区、50公里沿海公路,再搭乘偷渡船前往公海接应点呀。陆时砚现在的身体状况,长途颠簸可能导致毒素扩散;偷渡船的安全性未知,之前就有“守夜人”成员死于偷渡船失事;更重要的是,“档案馆”是否还存在?会不会是“深渊”设下的陷阱呢?
“药师”调出礁盘的卫星地图,画面上是一个直径不足一公里的环形礁盘,周围布满暗礁。他看向林晚,眼神比任何时候都严肃:“这是唯一的机会,但风险极大呀。留下,我们可能在一周内找到病毒抗体,也可能在三天内被‘清道夫’找到,或者被病毒感染;离开,陆时砚在转移过程中的死亡率超过40%,而且接应点可能是陷阱呢。选择权在你。”
林晚看着屏幕上那个遥远的坐标,又低头看向陆时砚苍白的脸——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,似乎在做什么噩梦呀。她再抬头,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,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,可那些灯光下,正有无数看不见的病毒在蔓延呢。
留下,是慢性死亡。离开,是孤注一掷呀。
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攥紧颈间的钥匙碎片,碎金属硌得锁骨生疼,却让她更加清醒。她不能让雷公、陈默的牺牲白费,不能让陆时砚不明不白地死去,更不能让这座城市变成死城呀。
“我们走。”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没有丝毫犹豫,“现在就联系偷渡船,明天凌晨出发呀。去公海,找‘档案馆’。”
哪怕希望只有一成,她也要抓住呀。为了活着的人,也为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呢。
需要我帮你把这一章的情节冲突再强化一些,或者给林晚和“药师”的互动增加更具生活感的细节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