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偏瘦的男子上前行高跪姿,双手作揖抱拳,而胖得像头猪的男子微微低头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丝毫不将高台之上的县太爷放在眼里。
“回禀县太爷,小的乃是公子身边的下人,我们家公子向来都是安分守己,从不做违法乱纪之事,今日这姑娘完全是胡说八道。”
小厮三言两句张口就是撇清赵轻舟与此事无关。
堂下跪着的女子听见这话被气的浑身颤抖,何止是受害人,就连堂外看戏的众人都忍不住瘪嘴鄙夷,显然是对于这番话不信。
县太爷听后面上倒是没有太大变化,不过神情中俨然也是不相信小厮的说辞。
女子猛的一头磕下:“大人,小女子所言之事并无半分虚假,他赵轻舟仗着自己有权有势,胡作非为,他的府邸里大多都是强抢而来的,民女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,又怎么会空口说白话。”
说罢,恶狠狠的看向一脸高傲的赵轻舟:“你这恶人,色令智昏的狗东西,你不得好死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与女人激愤狠辣的状态不同,赵轻舟倒是微微一笑。
“回禀大人,小人也就不瞒诸位,在下的确与这位女子相识,不过事实,却并非这女子口中所说这般。”
“那日,在下上街查看商会店面,偶然碰见西巷口有女子被轻薄,口中不断呼喊着救命,在下想着青天白日,必是不能容许坏人如此嚣张,便出手阻拦地痞流氓,救下这位姑娘。
哪知这位姑娘见在下英雄救美的英姿,倾慕在下,当场便说出要以身相许报答救命之恩。在下当然是不从,便拂了这位姑娘,后续这位姑娘告知愿意当牛做马,在下不忍让她流落街头,将人接入府邸暂住。”
说的情真意切,还惋惜一般摇了摇头。
“谁曾想,这姑娘心术不正,竟然半夜三更偷偷自请入红帐,在下一时不设防,竟被这女子钻了空档,待到第二日,这姑娘将我房中的银钱窃走离开赵府,半月不见,如今竟是被告上县衙,在下是被污蔑的,还请大人明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