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傻柱和林秋蝉的对话,聋老太太说了一句公道话,是帮着谭桂兰说话的。
“奶奶,现在我回来了,这些日子我来照顾你,等过段时间,我再去上班,谭姨那边,就不用这么辛苦了。”
三人在房间里聊了一会,等到傻柱和林秋蝉去稀罕孩子,聋老太太就去了里间,拿了一副首饰,还有一个银质平安锁出来,交给了林秋蝉。
“奶奶,你这是?”
看着手里的东西,林秋蝉有些不解。
“首饰是给你的,感谢你给我生了一个重孙子,银质平安锁是给我重孙子的,记住,这两样你们收好放起来。”
“奶奶,这不好吧?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安心收着,这是我的一片心意。”
“秋蝉,拿着吧,长辈赐不可辞,以后我们好好孝顺奶奶。”
看到林秋蝉有些不想收,聋老太太在劝着,傻柱就直接开口说话了。
“我乖孙说得对,给你就收着!”
最后林秋蝉还是收下了,没有再推辞,她去把东西藏了起来,然后回来继续聊着。
中午的时候,傻柱在中院借用正房这边的厨房,做了几个菜,叫上白氏和谭桂兰两人,陪着聋老太太和林秋蝉一起吃了个午饭。
一个下午很快过去了,傍晚时分,在外面上班上学的人,陆续回来了,何大清带着放学的小何雨水回到家里,就去后院见到了回来的林秋蝉和小何晓。
其他的上班的人回到了各自的家里,就在家里的女人的口中,知道了聋老太亲戚又回来了,还带回来一个孩子的事。
大部分的人只是惊讶了一会,然后讨论了几句,就没有再关注了,花费精力去关注一些邻居的事,还不如多多关注家里的事。
阎埠贵下班回来的早,他一回来,他的媳妇杨瑞华就和他说了这事,还特地提到了心中的疑惑,以及那个孩子不大,最多是满月的样子。
“瑞华,你是觉得,那个孩子不是领养亲戚家的,而是…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,那个林秋蝉体型变化,和产后变化差不多,而且她离开的这段时间,算算日子,正好符合生孩子需要的时间。”
跟着阎埠贵生活了十来年,两口子互相学习,杨瑞华受到了阎埠贵的影响,学会了不少,一下子就想到其他的可能。
“嚯,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可能,当时林秋蝉离开,应该是有了,为了避免被我们发现,只能暂时离开。”
听到了媳妇说的这些,阎埠贵眯着眼睛,里面的小眼珠子狂转,很快就有了合适的推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