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书言累的不想说话。
孙清策坐在一棵,倒下来直直躺地上的干树上。
“热死了。”
顾怀安拿起水囊,猛灌了一口。
顿时,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
沈从居脸上都是汗水,径直从他俊脸滑过,低落在地上,与尘土合而为一融为一体。
杜康德抬起窄袖,擦脑门上的汗水。
“也不知公主她们如何。”
孙清策接话:“放心,谁的日子都可能差,公主是不会的。”
“她猎都不打,能累到哪儿去。”
分开这么久,周书言倒是挺想她的。
“要不,我们原路返回?”
沈从居愣住:“不狩猎了?”
“这不像他行事作风,难道是他想她了?”
“要,原路返回,也可继续狩猎。”
“主要是我想娘子了。”
孙清策也不拆穿他。
“那原路返回。”
老大都发话了,其他人的意见,还重要吗?
其实老大本人,也是有私心的。
“也不知她此刻,是否渴了饿了。”
在帐篷里软榻上,躺着的太后,坐起身抬手拿起茶杯,直接一口饮尽。
“也不知那些猎物的如何了。”
“太后,想来他们的成果,定是不差的。”
太后笑了。
“那可不一定,人各有所长,骑射也只是其中一两样,并不是人人都很精通。”
胡嬷嬷附和一笑。
“您说的是。”
守在帐篷门口的田总管,听见里面的,也只是笑了笑。
等他们一路返回,却是在河边下游,看见了忙忙碌碌的一群人。
里面有男有女,女子们穿的还都挺仙气飘飘的。
再仔细一看,有些不对劲了。
杜康德震惊:“公主?”
“娘子她们怎到了这里?”
顾怀安听了他的话,抬眸再仔细一看。
这下,他也彻底愣住了。
周书言骑着马儿过去。
“公主。”
听到声音的谢诗书,抬眸看过去,刚好瞧见快速翻身下马,朝她走来的男人。
“你这是结束了?”
“不狩猎了?”
“这不是返回找你们嘛,谁知在这儿碰上了。”
那边的驸马们,则陆续一前一后过来了。
最后大家一起,吃着烤鸡烤兔烤等烤肉。
其中,谢诗书最爱吃烤鸡烤兔,烤松鼠也还行。但那个蛇,她觉得恶心,丝毫未碰。
孙清策吃着一只烤兔腿,不由得发出感叹。
“这要有酒,朝更好了。”
他一旁的顾怀安笑了。
“哪来那多好事。”
“能得一些幸事,已是福气。”
孙清策附和笑了。
“说的是。”
“终究是我想多了。”
周书言道“这有啥,大不了明日继续烤,我们再提前备好酒。”
杜康德附和:“可。”
沈从居诧异抬眸看他一眼,见他正乐呵呵的低头啃着烤鱼。
吃饱喝足后,一个个撑着肚子,坐在一旁晒太阳歇息。
方锦之身旁是杜康德,他好奇看向他。
“五哥,你们打了多少猎。”
“具体未数,怎了?”
“我就随意问问。”
“奥。”
突然,他又双眼亮亮道:“那你打了多少。”
“有个十几只吧。”
他们几人差不了多少。
方锦之听的震惊。
“十几只?”
“五哥这般厉害?”
“对,哥哥们也差不多。”
可以说,他们不分伯仲。
回程途中,谢诗书骑着高头大马。
微风拂过时,吹起她的轻纱披帛和宽袖。
那随风飘扬的米黄色披帛,瞬间仙气飘飘起来,连带着还把它主子,也给带上仙气飘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