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可……是否太打扰她们了?”
“老四昨夜刚吃饱,今儿个清晨,指不定想与娘子再温存温存,亲热亲热呢。”
最后拗不过老大,还是跟着去了。
“等等我。”
“再等,得去吃午膳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哪有那般夸张。
老大可真是……”
于是膳桌上,出现略显诡异的一幕。
三个大男人互相面面相觑,谢诗书本人用美眸各自看了看,最后神情自若低头,开始享用早膳。
出发前,谢诗书看见了父皇,他的身旁还站着萧淑妃,那是她三皇兄的生母。
想着好歹也看见了,对方还都是长辈,她还是去拜见一下。
“儿臣见过父皇,淑妃娘娘。”
“免礼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
宣德帝看了看她身后:“这是要出发了?”
“对。”
萧淑妃温柔笑笑:“祝公主和驸马们好运连连。”
谢诗书朝她礼貌一笑道谢:“多谢淑妃娘娘,借您吉言。”
招呼也打了,她们也该出发了。
她看向父皇道:“父皇,儿臣与驸马们,先出发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
她转身潇洒离去,挺拔又看起来清瘦的身姿,让她看起来仪态气质更绝。
直到她一个利落翻身上马,随后骑马离去。
“驾!”
驸马们跟上。
今日的阿诗玛,跟打了鸡血似的,三箭起码中两箭。
成功率,几乎高的离谱。
连耶律齐,都有些佩服起她。
“不错,今儿个跟吃了酒似的,都快箭无虚发了。”
“多谢大哥夸赞,你也不赖。”
耶律齐直接爽朗一笑。
这一刻,兄妹俩之间的氛围,是空前绝有的好。
也是他们这辈子,最真诚的时刻。
另一边,夫妻七人们,不仅烤上了鱼,还烤上了黄鳝泥鳅。
谢诗书看向六夫君的奇葩操作,有些许无误。
“见过烤各种各物的,不过这个烤泥鳅是个啥鬼?”
她也是第一次见,真的是长见识了。
她的六夫君,还真是出其不意,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。
杜康德看向老六:“这泥鳅这般小,你是咋想起要烤的?”
“我就是想试试。”
“试?”
“对,想尝尝烤泥鳅的味。”
杜康德闻言,一脸抽抽。
“这理由我竟无言以对。”
顾怀安吃着烤鱼,想起大哥孙清策昨儿个那话,突然低头一笑。
沈从居疑惑:“你笑甚。”
“就是觉得,要是有酒的话,烤鱼或许会更加美味吧。”
沈从居:“……”
“咋,还无酒不欢呢?”
“二哥,我带了。”
周书言今日带上的酒,派上用场了。
顾怀安惊讶,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他还玩真的啊?”
周书言笑了,一股扑面而来,独属于少年气息的满满。
“如假包换。”
孙清策来了兴致。
“在哪儿?”
“大驸马,奴才晓得。”
“周全,快去拿来。”
“好嘞。”
很快,兄弟们乐呵呵喝了起来。
“干杯。”
“干。”
方锦之也和他们凑热闹,举起酒杯和哥哥们对碰。
狩猎第三日,谢诗书她们队,连吊床和小茶几野炊布啥的,通通都带了。
瑞王房轩年看见她一行人,被那番阵仗直接给整懵了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搬家呢?”
“好家伙,连锅都给带上了。
这是要干啥,直接野外做饭啊?”
方锦之笑的天真明媚。
“大皇兄,我们去做饭呢。”
孙清策道:“大皇兄不跟你说了,我们得赶紧去忙活儿了。”
“那你们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