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这以后,明安娜突然想开了,释怀了,也渐渐变得心情愉悦起来。
为她选的驸马,是宗室子弟,宁王的庶次子。二子房轩玉,年十六。
宁王府
收到赐婚圣旨的宁王,终是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看来,此事已成定局。”
房轩玉皱眉:“父王,儿子一定得娶那位异国公主?”
他在家地位,本就不高。
以后娶了那位公主,岂不是更不高了。
“唉,我这命,还真是苦。”
宁王摇头叹气:“圣旨已下,此事已定。”
闻言,房轩玉一脸无奈。
“是,父王。”
“唉,果然同人不同命。
即便我是皇室宗室子弟,那又如何呢,外表光鲜亮丽,实则手心手背都很无奈。”
宁王妃安静看着父子俩,并未多说话。
她明白,此时多说于事无补,反而还可能会,惹得一家不得安宁。
“唉,只能老二倒霉,谁让刚好选中他了呢。”
谢诗书在凤仪宫,听了母后的话,感到诧异震惊。
“宁王子嗣?”
“对,你三皇叔的子嗣。
不过,是庶子,在家排第二。
其生母,早逝。
说来,那孩子也是可怜。
如今又……以后的日子,可想而知了。”
谢诗书无言低头。
“都是命罢了,说来可笑,如此看来,我反倒成了,比较幸运的那人。”
皇后叹气。
“人啊,还真是同人不同命。”
“一切,都是命罢了。”
因魏国想参与,婚期定的急,在十日后。
也因此,魏国延期归国,毕竟她们还要参加两国联姻的婚宴。
得知自个未来的驸马,是宁王家的庶子,明安娜公主嘲讽低头笑笑。
“庶子?还真是相配呢,都是庶出,谁也不嫌弃谁吧。”
伊人卡来到她的院子。
“三王子驾到!”
“臣妹见过三王兄。”
伊人卡淡淡“嗯”一声,随即在主位上落座。
明安娜一看,只好坐在下首位置,以示对兄长的尊敬。
“还有九日,你便要成婚了,可有啥要求。
趁王兄还在,可说来听听,兴许我能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。”
明安娜淡淡摇头:“多谢王兄好意,目前臣妹啥都不缺。”
“即便我真说了,你难道真会给我?
不易成真之事,我何必去浪费口水。”
如今的她经过康宁公主那一番话,早已醒悟过来。
不在意之意之人,她全当空气。
阿诗玛公主直到离开,都未再安朝,找到如意郎君。
她望着京城那逐渐远去的城门,终是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看来我与安朝的缘分,还是差了些。”
耶律齐想到来了安朝,啥也未得到,心里很是不爽。
不过想到狩猎还是拿了个第三名,心情瞬间好受许多。
“我们也不是太废,至少比魏国建国好得多。”
这么一想,他更是心情好到极致。
阿诗玛看他一脸高兴,只感觉到莫名其妙。
“你一个人在那儿,高兴啥呢?”
“没啥,你看外面风景吧。”
阿诗玛:“……”
“算了,不管他,浪费本公主心情。”
建国那边气氛,是最不好的。
蒙泽浩亲王一脸拉的老长。
女官诺比娜,心情也不是很好。
金国秋猎进了前三;魏国与安朝联姻,唯独她们,像是单纯来旅游一趟,结果啥都未得到,便已回程。
转眼,明安娜公主与宁王子嗣房轩玉的大婚迎来。
鸿胪寺作为明安娜公主出嫁之地,整个官署衙门张灯结彩,到处挂满红绸球与红带等。
而明安娜院子,从房门口的红毯,一路铺到鸿胪寺府门口。
新房内,安朝宫廷嬷嬷们,协助魏国婢女们,为明安娜公主梳妆打扮。
很快,娇媚的少女呈现在铜镜之中。
作为新郎的房轩玉,一身红袍,头戴新郎官帽,骑着高头大马,从宁王府出发。
迎亲队伍一路来到鸿胪寺,作为鸿胪寺的一把手,鸿胪寺卿忙的不可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