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林院众人,一会儿收到包子;一会儿收到馒头;一会儿收到米粑;一会儿收到糖葫芦;一会儿收到糖画。
他们人手一手拿着根糖葫芦吃;一只手拿着糖画吃,好不乐乎。
赢稷吃着酸酸甜甜的糖葫芦笑了。
“难怪小孩喜欢,酸酸甜甜是挺有意思哈。”
吃了口糖葫芦嚼碎吞进去,他又低头咬了口糖画。
甜滋滋的味道,入了唇齿间,他直接笑眯了眼。
“哈哈,老夫也是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“难怪大司农那般喜爱公主在他们司农寺,这随时请人吃零嘴的,谁能不喜。”
吃饱喝足后,谢诗书觉得精神也恢复了,力气也有了,编修的速度也提升了。
另一边得沈从居,看着红彤彤的糖葫芦,剑眉星目不禁皱起。
“这玩意,给我一个大男人吃?”
他又偏头看了看另一只手上的糖画,那上面还是一头猪,他简直无语死了。
“那弄糖画的,莫不是跟我有仇?
弄啥不好,偏给我弄头猪。”
他心里颇感无奈,不由得叹气,面上一阵淡定从容,面无表情,清冷依旧。
不过他的同僚们,总感觉屋子里似乎冷了些,也不知是否是他们错觉。
今日归家回府,沈从居因午后,吃了一个肉包子;一个米粑;一个糖葫芦;一个糖画,晚膳吃的倒是不太多。
看他如此,顾怀安愣了一下,本着是自家兄弟,关心一句。
“老四,你不再吃些?”
此话一出,众人纷纷看向他,包括还在努力干饭的谢诗书。
“不了,饱了。”
已吃第三碗的杜康德,满目惊讶。
“这便饱了?”
“那我吃第三碗,算啥?
算我是饭桶?”
他突然有些难过无奈。
看他突然不动,谢诗书秀眉一皱。
“继续吃啊,怕啥。
你家娘子我,也吃第二碗了。
再说了,你是男人,比你家娘子我能吃,不丢人的。
那句话怎说来着:能吃是福,我们吃的都是福气。
而且,本宫又不是养不起。
吃吧,赶紧吃。
男人就要壮壮的,安全感爆棚。”
杜康德听她小嘴说个不停,被她那些话给惊的微微张嘴。
“娘子这口才,更上一层楼了。”
方锦之一听,笑眯了眼。
“娘子,那我也要吃的壮壮的。”
孙清策打趣一笑:“你还吃壮?再吃还得猛横着长了。”
方锦之狠狠瞪他一眼:“哼,大哥,你讨厌。”
谢诗书白了大夫君一眼:“你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她忙安慰老六:“乖啊,不生气。
你这长的不是赘肉,那是可爱的肉肉。
别人想长成你这样,还长不出来呢。
他们顶多长成大肚腩,白酒肚,还肥头大耳。
哪像我们家锦之,长的可可爱爱,最惹人爱了。”
方锦之被夸的脸一红,害羞的低下头。
“娘子,我我我……”
周书言笑的一脸宠溺:“哈哈哈,老六害羞了。”
顾怀安温和一笑:“都是大人了,还害羞呢。”
杜康德一笑附和:“是啊,娘子说的对,我们家锦之同旁人不一样。
即便你长肉肉,那也是可爱的。”
方锦之被哥哥们夸的脸更红了,清冷的沈从居,嘴角弧度也悄然变大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