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吃的?去后宫做甚?
后宫有吃的啊?不该先出宫?”
房轩年走到三弟身旁站定,看他一阵不解,伸手拍了拍他。
“你啊,上了这般久的朝,还是未看懂皇妹。”
“看懂啥?”
“……”
“我简直对牛弹琴。”
他无奈扶额:罢了,不多管闲事了。
“走了。”
“啊,这就走了?”
“不走,留在宫里过年啊,还是过节?”
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大皇兄,等等我。”
“等个钏钏,你又不是没脚。”
“哼,你还真是以大欺小,也跟二哥一样,像个赖克宝。”
房轩年:“……”
“我手痒,想打人了咋办。”
他们出了宫,谢诗书也已到寿康宫。
“康宁丫头,难得你舍得来看哀家。”
“孙女这不是饿了嘛,来皇祖母这儿蹭吃的。”
太后:“……”
“终究是错付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,也忒实诚了。”
“可康宁饿了,是第一时间来的皇祖母这里,怎能不算双向奔赴呢。”
太后被她歪理逗的爽朗一笑。
“哈哈,你说得对。
这桂花糕够不够,哀家再让人给你备菊花糕绿豆糕吧。”
“好啊,孙女便好好打扰皇祖母一下了,您老人家可别嫌啊。”
“不嫌,你不嫌弃来哀家这里,哀家怎会嫌你。
那我们,岂不是不双向奔赴了。”
“皇祖母说的是。”
话落之际,桂花糕被她咬了一口。
自从妻子被调来翰林院,平日里夫妻俩都是成双入对。
而今日,难得沈从居一个人孤零零从马车下去。
下车的赢稷,看眼前一幕,突然打趣一笑。
“沈大人,突然身旁缺了个人,可有不适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问了个寂寞。”
赢稷很无语朝他翻白眼,气的直接转身朝翰林官署府内而去。
“没意思,这般冷,这般冰,公主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,到底是如何忍受他的。”
想到这个几年如一日,脸上都是清清冷冷的下属,赢稷是又满意,又觉得让人感觉冷。
跟他一起处事,像是进入秋日,偶尔更甚至如提前进入了寒冬。
吃饱喝足的谢诗书,依依不舍起身。
“皇祖母,孙女要去上值了。”
太后看她一个身娇体弱的小姑娘,还要辛苦去上值,顿时忍不住心疼起来。
“也不知你父皇咋想的,是满朝文武无人可用了,非得让你当官。
当官不说,还都是芝麻官。
挣那三两瓜枣,还不够你一月在外买早膳的银子。”
谢诗书抿唇笑了下,反而宽慰起对方。
“皇祖母,三两瓜枣也是枣。
好了,孙女不陪您了,上值去了。”
“行,去吧。”
“你吃饱了嘛,把这些也带上吧。”
“好啊,正好也让四驸马尝尝。”
“你倒是对他好,他对你如何。”
“也挺好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胡嬷嬷快速打包装好,伸手递给明秀梦婷一听。。
“公主,记得劳逸结合,别太累了。”
“谢嬷嬷,先走了。”
“皇祖母,下次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“公主慢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