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赢学士。”
秦太傅朝她笑呵呵道贺:“公主,老臣恭喜您。”
“多谢老师。”
“皇妹,二皇兄敬你一杯,恭喜啊。”
“谢二皇兄,你的好日子,也不远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这是真心祝福,还是存心恶心我?”
房轩凡出现:“皇妹,恭喜恭喜。”
“多谢三皇兄。”
六位驸马们一个个面面相觑,孙清策一本正经吐苦水。
“尔等,能理解大哥我,当日那些感受吧。”
顾怀安伸手拍拍他的肩:“大哥,我与三弟已感受过一次,能感同身受的。”
孙清策白他一眼:“呵呵,我可是多感受了一次。”
顾怀安与周书言一阵面面相觑:这……
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了,貌似安慰的反而把自个心给扎了。
帝后很早离开,回宫的他们,还直接去了寿康宫。
“陛下驾到,皇后娘娘驾到。”
喝茶的太后,放下搁置。
“儿臣见过母后。”
“臣妾见过母后。”
“回来了啊。”
“都。”
“是。”
“如何。”
宣德帝与皇后互看一眼,各自收回视线,宣德帝温和笑了笑。
“还好。”
“如此朝好,如今安朝与金国,也算是联姻的和亲关系。”
“母后说的是。”
“望两国百姓们,都能多享受几年太平日子。”
天下一旦乱,苦的是所有人。
特别是,底层百姓们。
宣德帝作为帝王,还是执政几十年的帝王,自然明白母后这话。
“母后放心,朕会努力治国理政,励精图治,正如让我朝百姓们,日子都好过些。”
听到这里,太后突然愣住。
“说起来,日子最好过的,如今怕是得属康宁封地的那些百姓们吧。”
宣德帝点头:“确实,这五年多,康宁封地变化确实很大。
几乎是,一年一个变化。”
皇后听着丈夫的话,感觉与有同焉。
“我们康宁还是很能干的,这封地的百姓们,相信也很感谢她。”
宣德帝附和:“是啊,朕也为有这样一位女儿,感到非常荣幸。”
三人在寿康宫,倒是聊了许多,感觉彼此都亲近了许多。
康宁驸马府
洞房里,与五王子不熟的谢诗书,悄然看了看他。
然而对方,也是悄然打量了下。
谢诗书有些尴尬,默默叹了口气。
“洗漱更衣,早日歇息吧。”
“与他不熟,让他碰我,我还是做不到。
问便是,他是异国人,可不同于安朝的男子。”
看她洗漱更衣结束,并未有那方面的意思,五王子七驸马也明白,有些事真的强求不来。
更何况,他还完全是在那种情况↓和亲过来的。
说来这一切,还都怪他那位不争气的大哥。
“唉,庶子与庶子之间,其实也不一样。
这个世间,向来是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。”
想清楚许多事的他,终是在心里叹口气。
“罢了,一切都是命中注定。
我命由天,半点儿不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