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居自顾自,在一旁石桌旁坐下,因石凳带来的温度,人顿时也凉快不少。
杜康德看了看大家,也去石桌旁坐下。
看江逸阳还一个人傻站着,他忙出声提醒。
“逸阳,过来坐。”
见他未喊七驸马,清冷的沈从居看向那抹充满异域风情的身影。
“老七,过来坐吧。”
阿里·迪力木拉提阿里突然听见“老七”称呼,一时半会儿未反应过来。
还是谢诗书看向他,再次出声提醒。
“七驸马,老四喊你过去坐。”
这时男人才有所反应,他转身看了看沈从居,又回头看了看妻子,最终在她点头下,漫步来到石桌另一个空位上坐着。
“多谢四哥。”
沈从居明白他道谢用意,只是抿了下唇。
眼看午膳时辰差不多了,孙清策忙吩咐一旁的孙尽然。
“让厨房传菜吧。”
“是,大驸马。”
【还好嘴毒的主子,并未被公主嫌弃,不然有的他受的。】
膳桌上一眼望去,全是看起来精致可口的菜肴。
顾怀安一如既往替妻子盛汤:“公主,这个王八汤瞧着还不错,你尝尝看。”
“好,谢怀安。”顾怀安只是朝她温柔笑笑。
孙清策用公筷夹了一筷子麻辣香菇,径直放入妻子碗中。
“看起来挺下饭的。”
谢诗书低头看了看,最后朝他温柔笑笑。
“是挺下饭。”
【要外多吃些,非得两三碗才压得住。】
结束用膳,周书言缠着谢诗书。
“娘子,为夫陪您午睡可好?”
“嗯。”
一听男人肉眼可见高兴起来。
【真好,又可抱着香香软软的娘子了。】
桃花轩里,桃树上的桃子都成熟了一半,看着可诱人了。
周书言一进来,便有注意到。
“娘子,那个桃子,你可有吃过?”
“吃过,不过是好几日前,也不知如今是个啥味。
想来的话,应当会甜一些吧。”
周书言听完,立马乐呵呵提议。
“那我们午睡结束,摘来尝尝?”
“行啊。”
“四季,你们一会儿记得摘一些下来。”
谢四季和谢春北齐齐拱手行礼:“是。”
三驸马看来也是个嘴馋的。
一路揽着妻子小腰进卧房里去,在见不到终人之后,男人开始原形毕露。
“公主,可想死为夫了。”
他对着妻子的娇容,便是一顿猛亲。
那触动,弹弹软软香香的,简直不要太美。
谢诗书被他热情的糊了一脸水,颇为嫌弃。
“睡觉,不然不准上我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,我俩不该好生亲热一番嘛。
即便做不了啥,我吃个半荤也行啊。”
“闭嘴。”
【有完没完了,讨厌的男人。】
“……”
【哼,可怜得还是我,弱小无助的还是我,我这个夫君当的真是太难了。】
在谢诗书自顾自,脱掉外衫上床躺下,周书言也迅速如此,随即躺下拥着娇娇软软的娘子。
“娘子,您真香。”
【香的让人想狠狠咬一口,可惜舍不得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