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居看了眼她,朝她坐近了些。
他主动把人揽进怀里:“眼下可还好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下了车,谢诗书看了看回高耸挺拔宫门口的,无奈叹了口气。
【真是的,这般冷还要来上朝,真是没罪找罪受。】
到达金銮殿外,谢诗书直接跑柱子后面躲风。
【冷死了。】
沈从居一看,忙走过去,站在妻子身前,替她挡住部分的风。
这一幕被魏国公和中山侯等看在眼里,一个个目瞪口呆。
魏国公:成了婚的沈大人,还挺爱妻。
中山侯:这是那个清冷的沈大人?
江大人:见鬼了,我一定是眼花了。
周大人:这一幕,咋看咋不真实。
在朝臣们神色各异中,金銮殿大门被内侍们推开。
一名内侍适时高呼:“上朝。”
众臣连忙排列站好,依次进入大殿之内。
李公公站在偏殿门口高呼:“陛下驾到!”
宣德帝大步流星,朝高台上的龙椅走去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众卿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起身的谢诗书,第一个出列。
“启禀陛下,臣要辞官。”
宣德帝闻言,突然一愣。
“好端端的,你咋又要辞官。”
【这孩子,到底有完没完啊。】
众臣也是满脸疑惑:谢大人又来了,这都失败多少次了,咋还不死心呢。
谢诗书一本正经:“天太冷,不想早起。”
宣德帝:“……”
李公公:“……”
朝臣们:“……”
房轩年嘴角一抽:呵呵,这理由,真是朴实无华。
房轩凡:牛还是皇妹牛,墙都不服就服她。
宣平侯:这理由真接地气。
宣德帝无语的瞥了眼女儿,一脸无奈:“你想如何?”
“辞官。”
她说的一本正经,更是笑的一本正经。
宣德帝:“……”
【这就是个漏风的棉袄。】
“辞官你别想。”
谢诗书:“……”
“父皇,儿臣无大才,就别浪费国库的银子了吧。”
赢稷忙解释:“不不不,陛下,谢大人并未浪费银子。”
江大人直接脱口而出:“公主都捐了那么多,即便真浪费一些,相信陛下和朝臣也能理解一二。”
对于破坏自己辞官的俩人,谢诗书很是讨厌。
“你俩给本公主闭嘴。”
赢稷和江大人:“……”
赢稷:得了,把人得罪了。
江大人:完蛋了,小祖宗又被惹毛了。
看女儿发火了,宣德帝也明白,这事不给她个好交代,怕是作不了罢。
众臣看看他,又看看康宁公主。
最后宣德帝沉吟道:“这样,你以后五日一上朝。”
谢诗书听完皱眉:“陛下,臣是辞官。”
“想都别想。”
【当老子都还在忙活,你才二十不到,就想躺平摆烂了,白日做梦呢。】
谢诗书还想说啥,沈从居忙及时出声。
“谢大人,快谢恩吧。”
【好歹不用日日上朝,一月也就上朝六次,好太多了。】
谢诗书收到丈夫暗示的话,无奈抿唇。
“臣遵旨。”
宣德帝满意一笑点头。
辞官一事,就这么被他三言两语处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