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诗书沉吟片刻道:“皇嫂,臣妹也不过成婚半年,经验的话……属实谈不上。
再者,我们情况不同,想必我的经验之谈,对你也无甚作用。”
“这种要命的事,是能随便帮忙的嘛,二皇嫂可别害我啊。”
穆思语虽未抱太大希望,却也不曾想会得到这么个结果。
“这……确实是二皇嫂为难皇妹了,真是抱歉。”
“二皇嫂说笑了,未能帮到你,臣妹也很抱歉。”
“皇妹说笑了,本是二皇嫂我唐突了才是。”
俩人一顿客气,二皇子妃待了约莫两刻钟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皇妹,府上还有些事,二皇嫂今日便先回去了,我们姑嫂二人改日再聚。”
紧跟着起身的谢诗书,适时出声。
“欢迎二皇嫂常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“芝兰,你亲自送送。”
芝兰行礼:“是。”
“二皇子妃,奴婢送您。”
“多谢皇妹,有劳芝兰姑娘了。”
芝兰恭敬礼貌一笑道:“您客气,请!”
“好。”
“皇妹,二皇嫂走了。”
“慢走。”
目送她离去的背影,直到看不见之时,她才缓缓收回视线。
玉树不解:“公主,二皇子妃文慧想到找您取经呢。”
明珠道:“刚二皇子妃不是说过了嘛,说公主先成婚一段时间,想来是有些经验的。”
梦婷附和:“这般说的话,倒也是有些依据在的。”
玉树与明秀双双点头,仨人齐齐看向主子,想听她如何说。
谢诗书淡笑抿唇:“她说的没错,不过我这人,不爱管闲事。
特别是这种,夫妻之间得闲事。
一个不好,两头不是人,那才叫吃力不讨好。”
玉树郑重抿唇点头:“您说的是。”
梦婷余光瞧见大驸马,那你行礼。
“见过大驸马。”
闻言,谢诗书抬眸看向来人。
“你怎来了。”
“臣听闻二皇嫂走了,特意来看看您。”
“我有甚好看的,难不成嗯还担心本宫冷到?”
面对妻子的打趣,孙清策附和一笑。
“可不是嘛,您要是冷到了,整个府上都要担忧了。”
谢诗书被他逗笑:“想不到本宫的大夫君,口才和反应能力也是一绝,你不当说书先生,还真是埋没人才。”
看夫妻俩又开始自然斗起嘴,一众人等都忍不住憋笑,有的甚至低头憋笑,有的则是光明正大憋笑。
一时之间,会客厅氛围特别热闹。
孙清被伸出大手,紧握妻子小手。
“瞧,好冰。”
“那夫君暖暖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,二皇嫂找您有事?”
“确实有,不过她的忙,我怕是帮不上。”
大驸马疑惑:“哦,为何?”
“还有我娘子办不了之事?”
“你说夫妻之间的事,外人如何管?”
孙清策听得一愣:“原来是这事啊,那确实不太好多管闲事。”
谢诗书附和:“是啊,就怕到头来两头不是人。”
“还吃力不讨好。”
“对。”
孙清策宠溺笑笑:“娘子聪慧,那等闲事不管也罢,安心过好我们自个小日子便是。”
“孙郎说的是。”
“赏梅吗?难得为夫有此雅兴,夫人可愿牺牲一下一点儿时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