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诗书见全场沉默,径直看向孙清策。
“大驸马,你可急?”
“……我……臣不急,公主看着办吧。”
“你不愿生,我还能强制要求?”
谢诗书又看向另一边的顾怀安。
“二驸马呢。”
顾怀安:“……”
“臣都可。”
周书言怕妻子问自己,主动表明立场。
“公主,我不急,反正我们年轻。”
方锦之是更是听话和跟风的:“臣听公主的。”
“生宝宝那般疼,不生也无所谓。
再说,反正我又不传宗接代。”
沈从居与杜康德面面相觑:……
沈从居无奈附和:“臣也不急,反正来日方长。”
杜康德一听,赶忙附和。
“啊……不急,再过几年也是一样的。”
听他憨憨的话,沈从居默默低头。
杜康德紧接着看向七弟,喝茶的七驸马直接一愣。
“看我做甚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,就差你表态了,好歹跟上啊。”
在他身旁的方锦之,低头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听娘子的。”
“奥……我听娘子的。”
众人:……
你没自己主见?
也忒听话了吧。
云贵妃更是气的脸绿,德妃看她不爽,心情还挺好的。
“呵,以为你是块老姜,殊不知还不如她嫩姜来的带劲。”
皇后温婉淡笑:“放心,母后不催你。
反正再过几年抱孙子孙女,也是一样的。
陛下,您说是不是。”
宣德帝点头:“嗯,朕也不着急,你自己成婚了,是大人了,自己看着办。”
太后笑呵呵道:“是啊,左右看你自个高兴。
反正能让哀家百年之前抱上一个曾孙,也就知足了。”
谢诗书淡笑抿唇点头:“多谢皇祖母父皇母皇理解。”
三位长辈们互相对视一眼,皆是相视一笑。
家宴上,众人神色各异,唯有云贵妃气的脸色煞白。
“她真是来克我的。”
家宴一事结束,出宫各回各家。
京城的雪很大,也很冷,可比封地冷多了。
玉树在碳盆边烤火,感觉身上暖和多了。
“公主,京城可真冷。”
软榻边上斜躺着看诗书的谢诗书,听了她的话抬眸。
芝兰这时道:“可能是我们在封地待久了吧,一时间还未适应过来。”
玉树抿唇点头:“或许吧,反正很冷。”
这个冬日,谢诗书除了必要的上朝上值,基本都待在屋里不出门。
拿着书的她,忽然扭头看向白茫茫的外面。
那一片片雪花儿落下,为这个寒冷的冬日添了不少助力。
“今年又不知有多少人遭殃了。”
芝兰附和:“每年冬日,总会离开一些人的。”
玉树叹气:“特别是老人。”
谢诗书与芝兰对望,随即低头。
沉重的话题,让她们主仆俩一时都不知该说啥了。
桃花轩墙外,顾怀安撑着伞朝门口而去。
春兰夏荷齐齐行礼问安:“见过二驸马。”
顾怀安温和一问:“公主可在?”
春兰道:“在的。”
“劳烦通报一下。”
夏荷恭敬回应:“是,您稍等。”
她转身朝正房门口而去,在看见守在门口内的春香夏香,忙朝她们行礼禀报。
“春香夏香姑娘,二驸马来了,烦请通报一下,多谢。”
夏香一听愣住,春香忙回应。
“好,稍等。”
春香转身,快步来到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