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何时才能辞官成功啊。
这安朝人才辈出,做甚把我困在那一个个官府里。”
顾怀安伸手握住,她放在被子上搭着的小手。
“别气了,气坏身子不值当。”
“那倒不至于,我可是随遇而安的。
只不过心里不爽,想念叨几句发泄发泄罢了。”
对想的开,看的开妻子,顾怀安还是很佩服又欣赏。
“我们公主真厉害,便是这般才好。”
“你怎跟哄小孩似的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“为夫比娘子大四岁,自当是该哄着您啊。”
他伸手揉了揉妻子发顶,动作温柔至极,惹得谢诗书心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我是不是有病,怎觉得别扭呢。”
在她又一次愣神之际,顾怀安靠近她,一把把人抱进怀里。
那沁人心脾的馨香,调皮霸气钻入他的鼻尖。
“娘子不是说困了,不准备睡吗?”
“睡啊,不过我得酝酿酝酿。”
“哪有一来便睡的,我又不是时时刻刻都处于秒睡。”
听她这话,男人笑了下。
“你笑甚。”
“就是觉得娘子真实。”
“难不成还有不真实的?”
“别家不知,反正我家的很真实不做作。”
“很真实我认同,不做作我可不认同。
父皇和皇兄们都不如此认为,我自己也不如此认为。”
“反正在为夫心里,公主便是如此。”
在谢诗书对他眉开眼笑的瞬间,顾怀安情不自禁在她额间落下蜻蜓点水一吻。
谢诗书愣愣一问:“你们怎都爱亲我额头,是我额头有宝藏?”
“搞不懂这几个男人。”
顾怀安被她问的一愣:“他们也有如此?”
“对啊,不过康德不这样。”
“那他怎样。”
“比较简单直接,可能跟他是武人有关吧。”
“那六弟呢。”
“他……恨不得糊我一脸口水。”
“噗嗤。”
“这倒是挺符合六弟的。”
谢诗书还准备说甚时,突然发觉被子
一时间,她不敢轻易妄动。
当她默默转身,准备装睡那刻,突然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。
“娘子又想逃避了?”
“就这点儿好处,她也要剥夺?”
“我……就是犯困了。”
“早不犯困晚不犯困,偏偏此时犯困?”
“……”
“嗯?”
他轻咬她的耳朵,双手也慢慢不老实起来。
“那个……我明日还要上值呢。”
“上值还早,再说眼下也早。
反正娘子未困,我们不如做些更有意义之事?”
“……”
“果然开荤的都惹不得,可关键是我没惹啊……”
等她被吃干抹净,人都累到了。
“不行了,我要睡了,不准再折腾我了。”
“三次了,也该喂饱了。”
她突然怀疑月事的那几日,那可是她的好姐妹啊。
可惜,一次也就陪伴她几日。
但是吧,它来也好,却又不好,反正就挺折磨人的。
腊八节过去许久,元日(春节)已至。
公主府被家令他们安排的妥妥当当,到处一片喜庆,充满红意。
家令宁时匆,来到孙清策的菊花居。
“大驸马,想请您写一副对联。”
“对联?”
“对,贴府门前的。”
一听这样,孙清策立马爽快答应。
“好。”
书房里,孙尽然铺好纸张,便立马开始准备研墨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