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里屋传来的娇吟,让孙尽然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
【唉,主子是爽了,舒坦了,可这也太折磨我这个当奴才的了。】
他只是个奴才,并未体验过男欢女爱,压根不知那是何等滋味。
但每每看主子一脸满足,昨晚那事的神清气爽与舒坦放松,猜测应当是极致欢愉吧。
孙清策作为男人,那事上无师自通,还会研究各种招式,很多也让谢诗书这个招待人面红耳赤。
穿着肚兜的谢诗书,被折腾的身娇体媚,浑身瘫软。
妩媚娇柔的她出声:“孙清策,这已是第二次了,一会儿你可别再折腾我了,大年初一睡得太晚会被笑的。”
男人不为意:“您是一家之主,我是他们大哥,公主府主夫,谁敢笑话我们。”
听着男人的话,谢诗书狠狠瞪他一眼。
“无耻,你个流氓。”
“我对我夫人都不流氓,那岂不是证明我不行。”
谢诗书惊的瞪大眼睛:我的天,他胡说八道甚。他都叫不行的话,那这世上岂不是无正常男人了。
孙清策难得痞笑:“对娘子都不无耻的话,那岂不是对不起年轻貌美的娘子。”
“……”
【果然开了荤的男人,脸皮总归是厚一些。
罢了,随他去了。】
这一折腾,又是半个时辰过去。
一身舒坦,神清气爽的孙清策,低头看向哀怨瞪着他的小女人,低头在她额间吻了吻。
“娘子乖,今日暂时结束,下次再继续喂饱夫人。”
“……”
【啊啊啊,你太不要脸了。】
孙清策把她抱去清洗,一路上把谢诗书冷的紧紧抱着他脖子。
看她如此自然的动作,惹得男人一阵笑。
“笑甚笑,要不是你,我能大清早来受这苦。”
“是是是,为夫的错,一会儿好好给娘子清洗清洗,保管伺候的您舒舒服服。”
“……”
【怎感觉他又不正经可。】
在热水浴桶里的谢诗书,顿觉浑身被热水浸泡的舒服。
【泡着真舒服。】
“娘子,为夫伺候您了。”
“你闭嘴,干活儿便干活儿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是,为夫遵命。”
外面的孙尽然听的瘪瘪嘴:呵,主子可真是人前一个样,人后一个样。
玉树梦婷看他表情,都忍不住笑了。
看她俩偷笑,孙尽然更是摸不着头脑。
“不是,你俩笑啥。”
“……”
玉树道:“没笑啥,你别误会。”
【误会?怎感觉此地无银三百两,不打自招呢?】
他憨憨的挠头,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。
厨房里,姚琛还忙着把洗干净的铜板给时不时放进大圆子里。
“都快些,主子们也差不多起来了。”
“是,姚厨。”
梨花院里,顾怀安起了床,顾全在为他梳发束发。
“公主她们可起来了?”
【有大哥在,想必是不会放过娘子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