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康德虽吃得多,可他已吃了两碗,实在不敢再尝试了。
面对不给力的五夫君,谢诗书哀怨的看了他一眼,转身把希望看向她最听话乖巧的六夫君。
方锦之感觉自己被狼盯上了。
“那个,娘子,我饱了。”
“……”
【得,又是一个靠不住的。】
紧接着,江逸阳也收到她的期盼。
下一刻,他颇为无奈出声。
“公主,我也吃不下了。”
【但凡能少一半,我可能还能勉强吃下。】
可他看剩了足足半个的圆子,感觉整个人都要发抖了。
无望的谢诗书,委屈巴巴冷哼,众人无奈,有心无力,都被大圆子狠狠吓退了。
谢春北无人一阵面面相觑,不知自己是否该帮帮忙。
想到自己还有个很能吃的男人,谢诗书径直把目光殷切看向谢冬阳。
“冬阳……”
听着她娇娇柔柔的话,看她期盼的美眸,微嘟的小嘴,谢冬阳认命般起身,伸手把她碗拿回到自己这一桌,低头开始一顿猛吃。
看着这一幕,谢诗书感觉自己小命保住了。
【还是冬阳最好。】
辛苦把主子碗里大圆子吃完的谢冬阳,感觉自己肚子也被撑起来了。
谢诗书心疼的递过去自己的绣帕, 谢冬阳一看愣了下。
“谢主子。”
【公主还是很温柔体贴的。】
“辛苦了啊。”
“没事,属下能吃,这点儿不在话下。”
谢诗书笑的一脸温婉点头:“嗯,午睡陪本宫吧,一会儿我们去散步消消食。”
谢冬阳惊讶,下一刻便恭敬回应:“好。”
其他人随即满脸羡慕,可想到那半个大圆子,还是带馅腻死人的那种,他们确实吃不下来。
对此,他们对谢冬阳只剩佩服。
毕竟公主十几个男人,也就他能吃的下半个圆子,该他今日得宠。
初一一过,作为娶夫的谢诗书,初二便是要进宫给长辈们拜年。
她携七位正夫驸马,踏上前往宫里的马车。
虽已是初春,但外面还是挺冷的,更何况天空还一直鹅毛飞雪。
第一辆马车里,坐着谢诗书与大驸马二驸马三驸马;第二辆马车,则坐着四驸马与五驸马及六驸马和七驸马。
孙清策摸着妻子的小手,让谢诗书顿时感觉热乎乎的。
“冷不冷。”
“不冷。”
【他们男人还真是,大冷天的也是这般热乎乎,果真是阳气足得很。】
顾怀安抿唇笑笑:“你们女子总是要比男子冷一些,娘子若是冷了,可要及时说才是。”
谢诗书对她笑盈盈点头。
周书言附和:“对,大不了夫君们给娘子暖手。”
孙清策看老三笑呵呵附和,不禁打趣。
“不叫表妹了?”
“大哥,娘子与表妹也不冲突啊。
再说了,我们仨,哪一个不是表哥?”
顾怀安此时也想起,他们的另一层身份。
“确实,我们仨都是表哥。”
孙清策闻言一笑:“哈哈,还都是二表哥。”
顾怀安与周书言一听,皆是爽朗一笑。
谢诗书本人只是淡笑,却并未言语。
相对比这边的人热闹,后面一辆可就安静一些。
方锦之看大家都不说话,感觉坐的磨皮擦痒。
“四哥不说话就算了,他性子就如此。
可是五哥,你咋也不说话啊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我不善言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