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拜完年,轮到给各位皇叔皇婶们拜年。
不过在此之前,谢诗书得先给岳家拜年。
比如,端和长公主等。
首先,是大驸马娘家魏国公府。
云嬷嬷道:“公主红封都已备好。”
“好,明日记得拿上之前再清一清。”
“是。”
因是新年初二,今夜留宿的是周书言。
毕竟除夕那日是大驸马留宿,新年初一是二驸马,这初三自该是三驸马。
周书言穿着厚里衣,坐在床沿边安静等待妻子一阵梳洗。
“表哥,你怎还不上床?”
“我等表妹一起。”
“可是你不该先暖被窝?”
“……”
“忘了这个重要事。”
他略显尴尬:“为夫这便上床为娘子暖床。”
梳妆台边,芝兰玉树一阵无声憋笑。
一开始谢诗书或许会害羞脸红,如今差不多一年快过去了,她也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。
“表哥乖。”
周书言:……
待谢诗书收拾好上床,芝兰玉树一人放床帐,一人灭部分油灯。
待她们走后,周书言立马拥抱住娘子。
“表妹,想死表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猴急甚。”
“怎不猴急,这两日大哥二哥被你喂的饱饱的,看的为夫羡慕嫉妒恨。”
下一刻,他直接迫不及待低头亲吻爱妻。
“不是,你慢些。”
“慢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等周书言折腾三次,在爱妻求饶下,方才放过身下人儿。
看他一脸满足,谢诗书气的伸手推开他。
奈何此刻浑身瘫软,那一推也是暖绵绵的,毫无任何攻击。
她气的直接吐槽:“使不完的牛劲,你就该去地里犁地才对。”
“可怜的我的腰,我的腿,呜呜呜。”
周书言暧昧一笑:“为夫刚不是在努力犁地嘛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天呐,脸皮越来越厚了。”
一夜过去,天色已亮。
谢诗书醒来,孙清策已在外室坐了一阵。
“大哥?”
周书言惊讶的目光,愣愣看着正襟危坐看书的男人。
孙清策眉毛微抬:“三弟醒了,娘子呢。”
“也醒了。”
“那好,早些收拾好,我们好去国公府。”
“难得与妻一起回娘家,还是挺期待的。”
床上自从听见孙清策的声音,谢诗书整个人不淡定了。
“他怎在这儿?还是我的闺房,关键是我和周书言还在一起呢。
他真是……让人无法形容。”
梳妆打扮时,孙清策则全程陪着。
“你看书去吧。”
“不,还是看娘子吧,娘子更好看。”
谢诗书:“……”
“算了,随他去吧,爱咋地咋地,本宫才懒得管。”
一大清早,魏国公府众人早已在府门口等着。
国公夫人左顾右盼:“也不知她们可出发了。”
“原本该来用午膳晚膳的,可奈何公主驸马多,国公府只好占早膳了。”
马车的声音渐渐响起,耳尖的部分众人,连忙看向巷口。
很快,公主府马车出现。
世子激动出声:“父亲,公主她们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