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一听,立马想到这些日子与陛下恩爱的那些瞬间,风韵犹存的她不禁脸一红。
这一下,压根不用她说,谢诗书便已知晓。
皇后不太好意思在女儿面前说这些,准备岔开话题。
“书儿,你和怀安如何,你们夫妻那方面还和谐吧。”
【只可惜这孩子目前不想要孩子,不然本宫说不定还能抱孙子孙女玩。
太子才十一,等他成婚还得好几年,怕是得等的花谢了。】
明明是自己问母后,反被母后反问。
“挺好的。”
【那男人看着温润如玉,温和性子,那方面还是挺强的。】
皇后听了开怀一笑:“如此便好,你们晚辈过的好,我们当长辈的也高兴。”
谢诗书微抿唇点头:“母后说的是。”
【再过不久便要离开了,趁还在京中,多陪陪母后她们吧。】
公主府里,云逸飞又闹幺蛾子了。
江逸阳不过是不小心,崴了一下倒在路过的他身上,便让他叽叽歪歪起来。
“抱歉。”
“江逸阳,你眼瞎嘛。”
林子明解释:“侧夫,我家侍君确实未看见您,还请您见谅。”
养尊处优的贵公子,还又被惯坏了,哪里听的进他的话,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奴才。
他抬手一个耳光扇过去,很快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天际。
江逸阳一看自己随从被打,心里也有些恼,碍于对方的身份比自己高,他只得忍耐。
“侧君,妾刚才确实未看见您。
不小心冲撞了您,还请您见谅。”
云逸飞白眼一翻:“见谅?他一个奴才,谁让他说话的,这是不敬主子。”
林子明挺委屈:他也太蛮不讲理了,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江逸阳郑重拱手:“妾在这儿给侧君致歉,还请您见谅。”
“我凭啥见谅,是你自己不长眼睛,你的奴才不懂规矩好不好。”
谢诗书刚回家,听到某处传来的声音,停住脚步转身看过去,发现声音还挺耳熟。
【云逸飞?】
她直奔那边而去,刚好听见云逸飞那个纨绔公子那些话。
“你一个庶出,凭甚和本侧君比。”
谢诗书听的一阵皱眉:他还自我高傲起来了?
芝兰梦婷小心翼翼看向她,发现自家主子已看不下去向前走去。
“吵甚吵。”
云逸飞乍一听,脸色变的煞白。
“公主?”
“妾见过公主。”
“奴才见过公主。”
谢诗书直视某位优越感甚好的人,搞的云逸飞大气不敢喘。
【完了完了,怎被公主亲耳听见,该亲自撞见了,这不是影响她对我的印象嘛。】
此时的他,追悔莫及。
“你刚才说谁庶出?谁嫡出?”
云逸飞咽了咽口水,不敢回话。
谢诗书见他不说,直接怒了。
“说话,耳聋了?”
见她明显生气,语气也大了不少,吓了云逸飞一跳。
“我……”
【完了,我该怎说,总不能实话实说吧。
可若不实话实说,那岂不是欺瞒公主,那她对我印象岂不是得更差?】
“很难回答?”
“不是,妾就是同江侍君开个玩笑。”
谢诗书冷哼:“呵,玩笑?甚样的玩笑能扯上嫡庶?”
“我……”
【这叫我如何回答?】
谢诗书移开视线,看向受害者江逸阳。
“你们主仆俩抬起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