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啊啊啊,他绝对是故意的。】
“沈从居,我讨厌你,卑鄙无耻下流,滚蛋王八蛋。”
沈从居听的目瞪口呆:我竟把一向温柔似水的公主给惹的直骂人?
看她气的双目瞪圆,小嘴嘟着,双手紧拽着被子,沈从居觉得可爱鲜活的同时,又有些心疼愧疚。
他准备把人揽入怀,却被妻子那细胳膊甩开。
“别碰我,我还未原谅你呢。”
“夫人,为夫错了,大不了你再睡回来。”
谢诗书直接瞪大眼睛:“我的天,你说啥乱七八糟的。
你太不要脸了,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说来说去,占便宜的还不是你,吃亏受累的还不是我。
【哼,果然男人都是八百个心眼子。】
听里面四驸马被主子骂的狗血淋头,芝兰梦婷一阵低头憋笑。
门外的谢秋冬等人也是,笑的前仰后仰,甚至谢冬阳脸都笑红了。
沈从居大清早把小娇妻惹毛了,自从把她抱去清洗好躺回大床上,又花了足足两刻钟才把人哄好。
“夫人,别气了好不好,就当我们夫妻俩扯平了。”
“哼。”
谢诗书朝里侧躺去,沈从居无奈,从她身后把人环抱住。
“夫君错了,下次再也不如此了好不好。
好夫人,为夫貌美如花,温柔体贴的夫人,您就大人有大量,饶了为夫这一次好不好。”
“闭嘴,再嚷嚷我继续生气。”
“好好好,我不嚷嚷了。
不过为夫也明白夫人的心思,您要真想去,便带着他们去吧。
大不了到时为夫自个,选个机会来找你们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为夫委屈了谁,也不能委屈为夫在意的人。”
谢诗书害羞笑了笑,朝他双手拍了三下。
“好,那为妻在封地等你好不好。”
“好,我们一言为定。”
“嗯,拉钩。”
“行,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,谁变谁是小狗。”
“还没盖章呢。”
“奥对对对,盖章。”
谢诗书她们离开是在三日后,除了大驸马要在府中安排好一应事宜,得晚一月出发,大部队都已出发前往城门口。
马车里,是顾怀安和周书言及杜康德陪着谢诗书。
怕她坐着难受,顾怀安温柔体贴出声。
“娘子,要不躺为夫腿上?”
“好啊,那就辛苦夫君了。”
“为夫的荣幸。”
只要一想到今日开始游山玩水,谢诗书整个人都很高兴,连眉眼都比平日里柔和许多。
她们的第一处,便是谢诗书在京郊的庄子上。
“娘子,您还有这么一处庄子呢。”这是方锦之兴奋的声音。
“对啊,还不错吧。”
“嗯,不错。
对了,娘子,一会儿我们去放纸鸢吧,我可是特意带上的。”
谢诗书刚准备答应,顾怀安开口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啥啊,二哥。”
“今日先休整一下,明日再放吧,反正纸鸢你已带上,它又不会长腿跑。”
方锦之很失落,谢诗书却是懂的二夫君的良苦用心。
“锦之,听你二哥的吧。
今日我们好好休息,明日精神充沛的去放纸鸢。”
“那好吧,可是娘子,今夜我们谁陪您?”
周书言本想说自己,可想到上面还有位二哥直接脱口而出。
“当然是按长幼有序来了,自然是二哥,你嘛再等等,”
“好吧。”
杜康德看六弟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觉得挺好笑的。
“五哥,要不你让我。”
“六弟,不准欺负老实人。”
见二哥都发话了,杜康德也不继续鹌鹑了。
“六弟,其它能让,这个还真不能让。”
“……”
【和你,小气鬼。可是我好想陪娘子。】
想到还有足足三日才轮得到自个,他郁闷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