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怎只见逸阳,二弟他们呢。”
“怀安和书言在府里切磋武艺剑术,康德在打拳,锦之估计在后厨守着做吃食。
至于云逸飞,则是在自个院里。”
大概情况了解,孙清策了然点头。
“那你们还真是闲情逸致,特别是悠哉喝着茶。”
谢诗书淡笑:“好不易回了封地,自当是珍惜当下每一气才是。”
“不然我折腾如此久作甚,又不是闲的无事干。”
没有她在,德妃对宣德帝的耐心渐渐耗尽。
“陛下,臣妾不行了。”
看她明显一副倦容,宣德帝也良心发现,怜香惜玉的心疼了他的爱妃一下。
“罢了,今夜就此结束,下次有时间再来。”
见他难得如此体贴人,倒是把德妃整懵了。
“奇怪,陛下最近怎越来越好了?
难道是年纪大了,懂的疼人?”
不止她如此觉得,皇后也是。
这一日,忙完六宫庶的皇后百无聊赖,于是派出贴身总管到昭兰宫。
“臣见过德妃娘娘。”
“公公免礼,可是皇后娘娘有吩咐?”
“回德妃娘娘,我家娘娘确实有事,让您去一趟凤仪宫。”
结果等她急匆匆到了凤仪宫,听了皇后说了好些话。
她后知后觉也明白了,皇后娘娘找她过来,无非是单纯找个人说说话。
“娘娘,最近可有收到康宁的书信。”
“那丫头,上次来信还是两月前。
如今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封地,怕是连本宫这位母后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怎会,再怎说,您都是公主的母后,这是雇佣质疑。”
她们口中的主人公,夫妾们在河边钓鱼烤鱼乐不思蜀呢。
“娘子,我终于钓起来一条了。”
“锦之真厉害。”
顾怀安轻柔道:“娘子,你的烤鱼好了。”
“好,辛苦怀安了。”
烤着鱼的周书言凑了过来:“只他辛苦?”
谢诗书嗔怪看他一眼:“你也是。”
“哼,这就对了嘛。”
如今是他们来封地的第三个月,每日都过的充实安逸,自由自在的身心愉快足足。
去打猎的谢春北和谢夏南,还在林子里不停穿梭。
“嗖”一声,一支利箭射中一只灰兔。
很快又是“嗖”一下,一只好看的野鸡被射中。
等他们感觉差不多时,谢春北说了话。
“差不多了,回吧。”
“好。”
另一边代天子巡察的沈从居,才堪堪走过大半的地方,想着还有些日子才到封地,他几乎是早已心飞向那个远方。
“大人,我们歇息会儿吧。”
“好,原地歇息一刻钟。”
他是坐的马车,不过坐累了也会骑骑马舒展舒展,还能沿途一路看美轮美奂的全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