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僚:“……”
“他怎不按套路出牌?”
“不是,你好歹疑问一下啊,不然显得我问的多多余。”
“那也喝不完啊。”
“无事,还有司农寺的同僚们。”
同僚震惊。
“你知道啊?”
沈从居一脸看傻子的表情,委实把他同僚给伤到了。
“不是,你那是何眼神。”
“他看我像在看傻子似的。”
沈从居眼不见心不烦,试图不去看他,免得影响自个心情,还拉低他的智商。
一杯冰饮而已,次日便满朝文武都知晓。
谢诗书一上金銮殿外走廊,那一道道视线看的他发懵。
“怪了,这些人是大清早被热晕了?”
“一个个的,眼神奇奇怪怪,瞧着莫名渗人。”
翰林学士嬴稷,悄然走到同僚大司农身旁。
“穆大人,昨儿个幸福了啊。”
大司农穆祉丞一愣。
“啊?”
“这大学士说啥呢。”
“听说公主请你们,全司农寺官员们喝冰饮了。”
穆祉丞恍然一悟。
“嗐,我以为赢大人说啥呢,原来是这事。”
“不过我得纠正一点儿,不是全官员,是我们司农寺上上下下。”
“嗯?”
“不一样?”
穆祉丞一本正经:“不一样啊。”
“是他理解有问题,还是我说的有问题?”
他想赢大人身为大学士,应当不会理解有问题,可能是他没说清楚。
“就是上下人手一杯冰饮,你明白不?”
赢稷一脸清澈看他,穆祉丞竟从里面看出呆愣。
“额……意思是不管官员,还是下人们,全都有。”
闻言,赢稷瞪大眼睛。
“全都有?”
“嗯啊。”
赢稷再次一愣。
“天嘞,这得多少钱。”
“一杯算二十文的话,岂不是好几两了。”
想到这里,他不得不感叹,有钱就是任性。
宣德皇帝上朝,发现今日的朝堂气氛有些……嗯,谈不上来的怪异。
“奇怪,今儿个的朝堂,莫不是有大事要发生?”
等到下朝,他也没听到甚大事,搞的下朝的他心里不上不下的。
紫宸殿中,宣德皇帝坐着歇息。
奏折批着批着,他突然抬起头。
“小李子。”
“陛下,臣在。”
“你可发现他们今日,有何不对?”
“啊?”
“不对?”
“哪里不对?”
他只知气氛不对,但具体哪里不对,说不上来。
这日上朝,谢诗书包圆了馒头瘫。
老板一看,笑的合不拢嘴。
“好嘞,客官请稍等!”
自从上了朝,谢诗书感觉自己一日几乎是四餐五餐。
到了衙门,谢诗书顶着身上微汗坐下。
“谁说古代不热的,我都热了五年了。”
“不对,这是第六个年头了。”
但仔细想想,她还是觉得前世所在的时代,天气更热一些。
在那个记忆中的时代,天气越来越差,每一年还更比一年热。
思绪飘远,仿佛那已是梦境。
归家回府途中,她抬手撩起窗边帘子,才发现其实一切早已物是人非。
待她放下帘子,才惊觉其实前世已是前世。
而今生的她,与前世的轨迹完全不一样。
至少有几点可肯定,前世的她并不是甚,活在顶端之人。
更不是,拥有如此多钱。
还拥有如此多夫婿,甚至有妾室的自己。
那个时代,一夫一妻,早已远去,消失在她的脑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