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还未完全散去的暧昧,四周说不出的甜蜜气息,紧紧围绕着他们一对璧人。
感觉温存与歇息时间差不多,担忧妻子饿着的男人,睁开散去情欲的双眼。
“公主,该起了,别饿坏了身子。”
谢诗书沉默点头。
男人体贴扶她起身,待自己先下床,他找来妻子那双被自己乱扔掉的鞋,直接蹲下为对方穿鞋。
他突然一举,把谢诗书惊的瞪大美眸。
“嗯?我是还未回神?”
男人动作很温柔,认真的模样,看的谢诗书觉得此刻的他,莫名更顺眼,也更俊了些。
“奇怪,他明明未变样,还是那个他,为何突然觉得他更俊了?”
“难道是认真的男人更俊?”
“就比如前世说,认真做事的男人最帅,一个道理?”
这还未完,用膳时,他更是贴心盛汤夹菜,把谢诗书照顾的无微不至。
本就对他一连串反应,震惊诧异的人儿,眼下更是被他的细心周到照顾,给惊的外焦里嫩。
表面淡定从容,内心疯狂呐喊。
“天呐,他好会。”
“这在前世的时代,岂不是要被评个“好男人”称谓?”
在杜康德眼里,突然发现妻子越来越美了。
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,也或许是对方真的美,至少长在他的审美与心巴上。
“媳妇真好看,怎看都不够。”
“希望看到天长地久,海枯石烂,白头偕老。”
都说真心时是真的真心,此刻在他眼里,妻子便是他心里,与母亲一般重要的存在。
男人的打量,谢诗书不是未注意,只是她故意佯装不知,以免打破彼此看似和谐的相处。
孙清策与杜康德不缠着她了,以为晚上能解脱,谁知憨憨又缠了上来。
“公主,昨日是大哥陪得您,今日让我陪您好不好。”
刚用完膳的谢诗书,看少年郎拉着自己衣袖,朝她眨眨眼撒娇,她觉得自己想铁石心肠的心,顿时被整的脸红心跳。
“唉,真是要命。”
“一个太霸道,一个太温柔,一个太能干,一个太腹黑,一个会抓住机会,这个又太会撒娇,这让人怎着得住。”
“你注意影响。”
“天呐,我明明端的是淑女人设,端庄大方的大家闺秀,瞧瞧这都被祸害成啥样了。”
看妻子那无奈的小表情,孙清策与顾怀安默默对视一眼。
周书言在心里默数,妻子能坚持到何时。
沈从居一脸淡定继续吃菜,仿佛任何事与他无关一般。
杜康德嘴角噙笑,端起汤碗一饮而尽,倒是喝出英雄喝酒的气势来。
这边方锦之还在撒娇,谢诗书快被他烦死了。
“行行行,你长的好看,你说了算。”
“唉,我真是命苦,沦落到要附和男人的地步。这都叫啥事啊。”
听到对方答应,方锦之高兴得很,笑的眉眼弯弯,看着更憨更傻了。
谢诗书直接起身:“你们继续吃,本宫先回去了。”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。
方锦之一看,立马跟上。
“公主,等等臣。”
顾怀安看那远去的一幕,无奈一笑摇头。
“这算傻人有傻福吗?”
沈从居冷眼旁观。
杜康德淡淡看着,并未回应。
孙清策只是低头一笑。
唯有周书言,附和一句:“或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