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主位上坐下,朝对方开口。
“请坐!”
“多谢二驸马!”
他坐下后,一直等待对方说明找他的来意。
顾怀安也不拐弯抹角。
“听闻邓公子是秀才出身?”
邓州程诧异的同时,也不是很意外。
凭对方的实力,想打听他的事,轻而易举,实在不必太过大惊小怪。
“回二驸马,是的。”
“冒味问问,当初考了多少名次?”
“我们大县通常录取20至30人,在下在第25名。”
听到这个数目,顾怀安心中大概有数。
“何年考中的?”
“前年。”
“前年?”
“那才十八,很厉害了。”
顾怀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之后,决定看看他的真实才学。
他温和出声:“不介意本驸马,给你出题考考吧。”
邓州程愣住。
“二驸马请!”
再大司农的谢诗书,倒是挺关心府里的情况。
她坐在处理书案的边上,低头想到那件事,不禁感到好奇。
“也不知顾怀安,考问那人学问如何了。”
公主府里,顾怀安对邓州程的学识,还是很肯定的。
“不错,辛苦你了,且先回去吧。”
邓州程拱手:“是。在下告退。”
他带着不明所以的心情,乘坐公主府马车,回到酒楼继续上工。
谢诗书归家,直奔梨花院。
“怀安,如何?”
从书房里出来放风,没多久的顾怀安,听到妻子的声音,惊讶抬眸看向门口方向。
“公主回来了。”
“嗯,如何?”
“基础很扎实,若不是被耽搁,如今怕是至少是举人,亦或贡士。”
听到这里,谢诗书满意一笑。
“你都说他不错,看来这人是真不错。”
顾怀安闻言,有些意外看了眼妻子。
“她这是认同我才学好?”
“公主刚回来,可要同臣一起用晚膳?”
“用吧,难得来你这儿一趟,我多熟悉熟悉。”
顾怀安一听,莞尔一笑抿唇。
“嗯。”
“公主真挺真实,与她在一起,感觉都很轻松愉快。”
看夫妻俩如此和谐,顾真一脸姨母笑,顾全嘴角也微微上扬些。
这次来梨花院,也是谢诗书在顾怀安入住后,第一次来,感觉也挺新鲜。
得知妻子去了二弟院里,孙清策满是疑惑。
“他不是还未到时间嘛。”
孙尽然摇头:“奴才不知。”
孙清策一应,白他一眼。
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
“眼下真不想看见,一问三不知的他。”
“是。”孙尽然委屈退下。
用完膳,顾怀安并未开口留妻子。
有些事,确实得一开始有个规矩,不然以后麻烦会更大的。
再说,妻子本就是一家之主,他们遵从也是份内之事。
“公主,为夫陪您走走消消食?”
“好。”
他伸手握住妻子的小手,牵着她朝门外走去。
“公主,您为何对那人突然感兴趣了。”
“本宫要是说是为了辞官,你信吗?”
顾怀安皱眉。
“辞官?”
“可跟那位年轻公子,有何关系?”
“对,我要是直接找到,能代替我职位的人,这官说不定便可成功辞去。”
才回京多久,官都当了至少一半时间了。
她是真的厌烦了。
人生短短几十年,她的余生只想吃喝玩乐,摆烂躺平。
那甚建功立业啥的,她不感兴趣。
再说了,她已是公主之身,做甚想不开非得去当官。
顾怀安感到诧异,感情兜兜转转是为辞官一事。
他有些佩服妻子,辞官那么久的官,竟还不死心,这份毅力去做甚都能成功吧。